轻握着她的手。他吻了吻她手,像只乖巧的小狗,目光恳求地望着她。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他得了鼓励,站起身,将她打横抱起,来到床上。
她许久没有碰男人了,一时沉溺在他的吻中。
她抚摸着他的脸:“你做什么都可以,但我不能怀孕。”
他低声道:“我不做,我帮你。”
他用唇舌和手,取悦她,自己则草草了事。
事后,她紧紧偎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肌肤相贴,享受这片刻的温存。他将枕头扯过来,自己枕着,使她伏在自己中间,手恋恋地抚着她脊背。时间变得静止起来,黑暗中什么也没有,只有彼此的体温。
“真好。”
她抱着他,朦朦胧胧说:“许多年都没有这样温暖过了。”
他五指紧扣着她的,嘴唇吻了吻她的脸:“他没有这样抱过你吗?”
萧沅沅说:“他的怀抱是冷的,叫人害怕。他身上有血腥味。我只要一睡着,就梦见他要勒死我。”
他搂着她:“我今夜不走了,可以一直抱着你。”
“我不是好女人。”
她抚摸着他手臂:“我很坏,比
你想的还要坏。”
曹沛说:“为什么坏?”
她说:“没有好女人会背着自己的丈夫幽会别的男人。”
他笑了笑:“那我也很坏。没有好男人会觊觎别人的妻子。”
“我喜欢你的舌头。”
她摸了摸他的嘴唇,恳求道:“你再帮我做一次吧,我还想要。我睡不着。”
他笑了笑,再度爬起来,亲吻着俯下身体,一步一步如她所愿。
他不曾入睡,待到天明前,便悄悄跳窗走了。而萧沅沅一直睡到日出才醒。她本还有些担忧,睁开眼,发现床上并无他人,才渐渐放下心。他临走前,还替她穿好了衣服,也没叫醒她。
她坐在镜子前梳妆,只感觉一切亦真亦幻。她轻轻撩开头发,揭开颈侧衣服,对着镜,想看看自己身上是否留下了什么痕迹,然而都没有。
这日过后,曹沛依旧时常入宫。
不过他已然稳重了不少,两人见了面,他也不纠缠,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萧沅沅也刻意回避着,害怕被人看了出来。即便是偶尔走在一起,说着话,彼此也隔着点距离。
他们散着步,天气明媚,心情十分闲适。宫人远远跟在身后。
能这样见面说说话,已经是很美好的了。
萧沅沅说:“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使男子失去生育功能的。”
青天白日的,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曹沛听笑了,说:“我只听说过有壮阳的,从没听过让人失去生育功能的。你要这做什么?”
萧沅沅忧心忡忡:“我有预感,皇上这次回京,一定会冲我发怒。他这些年,对我的耐心越来越少,总有一天,他会不再容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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