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你看着我的眼睛。”
她没有理会他,只是叹了口气,捧着碗,有些无奈地看向帘外。
“你不敢看我。”
赵贞说:“你心里有愧。”
萧沅沅没说话。
赵
贞道:“我想知道,你和他究竟有没有过。”
萧沅沅说:“你早就知道,又何必再问。”
赵贞冷着脸,仍然刨根问底:“有过几次。”
萧沅沅说:“一次。”
他预备好听她撒谎狡辩,然而她却承认了。他怒极,反而笑出来了,好像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所以,感觉如何?”
她语气平静地说:“他好极了,温柔极了。我们紧紧地抱着,他浑身火热热的,硬硬的像块烙铁。他翻来覆去地吻我,用他的手抚摸我。我们**,做了整整一夜……”
“你闭嘴!闭嘴!”赵贞突然发狂打断了她,他双手捂着耳朵,表情几近狰狞。
萧沅沅于是闭了嘴:“你想听的还有很多,我都可以告诉你。”
赵贞觉得脑子里嗡嗡的,好像许多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尖叫,那叫声此起彼伏。他头剧痛,想要站起来,然而身体刚一动,就感觉眼前发黑,视线模糊,接着就是天旋地转。
他想要下床,然而支撑不住,脚步发软,踉跄摔倒在地。萧沅沅忙搀扶住他。
赵贞晕了过去。
萧沅沅忙传了御医来,接着给他喂了点参汤。
到了晚上,赵贞才又醒过来。
萧沅沅喂他吃了点粥。
她坐在床前,始终未离去,体贴地服侍他吃药,又替他擦拭手脸,帮他更衣。
她命宫人退下,独自守在床前值夜陪伴他。宫殿中升着蜡烛,光芒不甚明亮。
赵贞只觉格外静。
眩晕过后醒来,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空洞洞的状态,好像错乱、遗失了什么。
他留恋她的手,她的拥抱,然而她对他而言,已经全然陌生。
他已经不想再去触碰她。
“你为何要这么对我,我究竟哪里对不住你?”他失望地说。
萧沅沅说:“你没有对不住我,我只是厌倦了。”
赵贞说:“你厌倦什么?”
萧沅沅说:“厌倦和你在一起,厌倦了我们之间没完没了的猜忌和不信任。我早已经不再对你动心,也产生不了任何爱欲。我们的关系就像一潭死水,毫无涟漪。令人乏味。”
赵贞听到她的话,沉默许久,脸色惨白:“你以为我就不厌倦你吗?你以为你多么美貌,多么有魅力,多么令男人着迷?你以为天下男人都要拜倒在你的裙下,为你神魂颠倒?不过是靠我的怜悯。你当我就对你有多动心吗?你也不过就是那些招数。到了床上也一样乏善可陈,我碰你就像左手碰右手。我看你都要看吐了。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想离开你,无时无刻不想去找女人找快活。我早就不爱你了。”
萧沅沅又沉默,心中并未泛起任何涟漪。
赵贞道:“我们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同床共枕,耳鬓厮磨,我自认对你不是全无了解。你说你怨恨我,我相信,可你说你厌恶我,对我尽是假意全无真心,我不信。你的演技并不高明,你骗不过我。我以为我给了你想要的一切,哪怕再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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