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年溪出席的舞会，自然不会是普通舞会，季闻是蔚年溪的秘书，去也不奇怪。
古青南努力说服自己，临到车前，脚下的步伐却还是停顿。
他一时间有些犹豫自己到底是应该坐前排，还是和蔚年溪一起坐后面。
就他停顿这片刻，和他差不多时间到达车前的季闻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后，径直向着后座而去。
古青南向着副驾驶位而去。
拉开车门，看着蔚年溪进去，季闻却没进去，而是走向副驾驶位，“谢谢。”
古青南已经把门拉开。
古青南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帮着把门关上后，走向后座。
车内，蔚年溪正看着他。
古青南也落座后，车子很快驶出蔚家。
“不用紧张，这一次的舞会就只是普通舞会。”蔚年溪的声音传来。
前方，季闻也从后视镜中看来。
古青南紧张过头了。
“嗯。”古青南没解释。
他一点都不紧张。
更准确地说，他所有的紧张情绪，早在三年前他们刚结婚那会儿就用完了。
那会儿他陪着蔚年溪出席了至少十场酒会、舞会。
他小时候家境还不错，但那时候的他还太小，根本没机会接触那样的场合，所以前几次陪着蔚年溪参加时，他连该先迈哪条腿都不知道。
再加上当时很多人都对他的出现非常不满，俨然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没少趁着蔚年溪不在找茬和灌他酒。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听到要参加酒会、舞会就会紧张到胃疼。
可次数多了，他也就习惯。
舞会的地点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嘉悦酒店顶楼。
他们到时，舞会已经热闹起来，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舞池中是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
见蔚年溪进门，人群不着痕迹地骚动一瞬，紧接着又恢复平常。
“蔚总……”举办这舞会的人激动地穿过人群向着这边而来。
这次的舞会是他的生日宴，他邀请过蔚年溪，但以他们的交情以及他在蔚城的地位，他还以为蔚年溪肯定不会来。
“徐总……”蔚年溪确实没准备来，之前说有舞会，只是他想打破和古青南之间压抑的气氛。
“蔚总。”
两人还未寒暄完，旁边就又有人围了上来。
不过片刻，蔚年溪就被团团包住。
古青南自觉地退到一旁。
刚开始还有人企图利用他和蔚年溪搭上线，时间久了发现他在蔚家的地位后，一群人也就放弃。
古青南倒也乐得轻松。
“哥。”
古青南正走神，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盛装出席的古盛月笑盈盈地看着他。
古盛月旁边，李渊珩也在。
两人倒没像在车上时那样亲密，保持着距离。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样的场合更喜欢在家带孩子……”古盛月跨前一步，亲昵地挽住古青南的胳膊。
古青南把手抽了出来，“我确实更喜欢在家带孩子。”
古盛月脸上的笑容不易察觉地僵了僵。
旁边，李渊珩却笑了起来。
古青南看去。
李渊珩眼中不见上一次见他时的仇恨，而是充满怜悯和玩味。
古青南不想理他，转身就要离开。
“李氏集团，李渊珩。”李渊珩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古青南没接。
李渊珩把名片塞到古青南兜里，“不用那么排斥，你很快就会用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