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会记不得自己做了什么事,相关的一切记忆都很模糊。
陆烟……来过吗?
他没有任何印象了。
只是,的确,不知道什么地方缭绕着一股很好闻的香,那是陆烟身上的味道。
手背上隐约刺痛,传来奇怪的触感,薄欲扫了一眼过去,发现上面竟然贴了一个创可贴。
他病发的时候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那就是……
薄欲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没轻没重的伤到陆烟,问:“他走的时候看起来怎么样?”
“应该是不、不怎样,”贺群臣顶着老板的死亡凝视,实话实说,“我没看错的话,好像还哭了,但是身体应该没什么大事,跑的还挺快的。”
薄欲低声喃喃:“……我吓到他了。”
顿了顿,问道:“他在哪儿?”
“我本来想送他回去,但是他说不让我管,坚持一个人回去了。”
薄欲捏了捏眉心。
声音有些低哑。
“知道了,公司这边你看着,我回去看看。”
“明白。”
。
被人包养就是有一点不好的地方。
吵架了也要回别墅,没有离家出走的底气。
陆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捂着被子生了会闷气,很快就想通了。
薄欲犯病的时候,就是一个脑袋不正常的神经病(非贬义)。
他跟一个神经病患者生什么气。
其实,陆烟长长睫毛抖抖,心想,薄欲好像也挺可怜的。
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原生家庭很不幸福,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没有得到过太多母爱,父亲还带着个破坏婚姻的第三者招摇过市……
还患了这样的精神疾病。
看在,好像的确有点可怜的份上。
……就原谅他这一次。
陆烟咬了下内侧的唇肉。
然后“嘶”了声。
……被薄欲亲的有点麻。
算了,还是有点生气。
陆烟决定明天再原谅他。
陆烟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大概半个小时的功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陆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咔哒”一声。
房门被拧了下。
没拧开,外面安静了两三秒。
然后响起一阵笃笃的敲门声。
“陆烟,你在房间吗?”
陆烟心道:那不然还是幽灵反锁的门啊。
他翻翻眼皮,瓮声瓮气回答道:“在。”
薄欲的性格从来是雷厉风行的,于是男人的声音罕见的迟疑,“你……受伤了吗?需要找一个医生来看看吗?”
陆烟声音闷闷的:“没有。不用。”
薄欲站在门外,一只手搭在门把上。
他其实,没有任何必要跟陆烟解释的。
他跟陆烟,是交易关系。
他给了陆烟他想要的。
而陆烟的作用就是在他病发的时候“治疗”他。
无论“治疗”的过程中发生什么事,那都是交易之内应尽的义务。
完全没有必要跟一个交易对象说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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