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发出一声轻微的叮响。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没有敲门。王尔德画画时最讨厌噪音干扰,画像作为异能的载体,需要他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
王尔德坐在画架前,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处。最近工作太忙,甚至有些疏于打扮。
伍尔夫身着黑色长裙,坐在画架侧方的高背椅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作为这片区域的管理人,她需要监督每一个画像过程。观察室的单向玻璃后,是一个被束缚的囚犯,王尔德正为他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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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尔德忽然转头看向茧一眠,但手上的笔没有停顿,“怎么样,你心心念念的会议?”
茧一眠举起手比了个大拇指,“非常好,很鼓舞人心。感觉加班都有动力了。”
王尔德闷哼一声:“那种假大空的演讲就是给你们这种傻乎乎的人听的。”
茧一眠没有辩解。
最近王尔德因为连续加班,心情烦躁得很。作为同样被压榨的加班人士,茧一眠非常理解这种感受。
而且,他早就摸清了王尔德的脾气当他表现出暴躁和嘴毒的一面时,顺毛撸一撸就好了。
“坐得腰疼。”王尔德抱怨道,眉头微蹙。
茧一眠立刻从附近的沙发上拿来一个靠垫,塞在王尔德的腰后。
“也渴了。”王尔德继续说。
茧一眠看了眼角落里的茶具,会意地去准备茶水。他熟练地量取茶叶,注入热水,等待片刻后倒出第一泡。这是王尔德喜欢的锡兰红茶,三分糖,不加奶,恰到好处的三分钟浸泡。
伍尔夫始终保持着沉默,但茧一眠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偶尔在自己身上停留。
“给伍尔夫女士也来一杯?”茧一眠小声问。
王尔德点点头。
茧一眠又准备了一杯茶,恭敬地放在伍尔夫身边的小桌上。
“谢谢。”伍尔夫简短地说,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低音区。
画室里暂时只剩下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摩擦的声音。茧一眠靠在墙边,观察着王尔德的作品。笔触锋利中带着一丝粗暴,即便如此,技巧依然无可挑剔。
王尔德:“给你们开的会议上说了什么?”
茧一眠回忆道,“主要是关于法国的情况,莎士比亚先生着重讲了下德法的秘密合作,和人工异能体的事情。”
“还说各部门处要全面提高警戒,加强对伦敦周边的监控。每个异能者都要随时待命,准备可能的冲突之类的……”
“冲突啊,”王尔德轻声重复这个词,“真是委婉又微妙的说法。”
如果局势继续恶化,等待他们的可能不只是间谍游戏,而是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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