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拳头好痒,想打人。
王尔德突然伸出手臂,搂住茧一眠的肩膀,将他猛地一带,拉向自己身侧。
他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中带着浓厚的占有欲,宣告般地说道,“这是我的人,和你们巴黎公社的人可没有一点关系。”
茧一眠:……虽然时机怪怪的,但好帅的宣言。
他想着,干脆凑近了些,用头贴了下王尔德的肩膀,算是佐证王尔德的话,也算是给自己和莫泊桑洗白。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王尔德的眼睛。他的嘴角悄悄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高傲冷淡的表情,只是贴近茧一眠的手臂略微收紧。
“那么,为了不耽误二位的感情,不如我将莫泊桑带走做个身体检查。毕竟这孩子在外面也吃了不少苦头,让他好好洗个澡休息休息吧。”
莫泊桑眼中立刻闪烁起泪光。
找到主人的小狗脸jpg.
王尔德语气冷冷,“画像在我手里,别想着动歪心思。”
波德莱尔的情史在巴黎可谓是广为人知,他的爱情从不断绝。而且这个人不仅荤素不计,男女不计,更是不计美丑。
他能在贵族夫人的闺房中吟诗,也能在码头工人的床铺上寻欢。这一点与王尔德大相径庭。
王尔德只追求美好的事物,因而对波德莱尔的这种放荡不羁多少带着一些厌恶和鄙视的情绪。
波德莱尔只是微笑,那种笑容仅停留在表面礼貌的温度。两人无声地对峙着,空气中似乎有无形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茧一眠在这对峙中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这两人竟是同一类型的美人耶!
都是金发,身材修长,外貌惊艳。虽然波德莱尔是敌对势力,但就凭这“王尔德式美貌”(茧一眠心中的私人分类),他对对方的第一印象竟然不坏。
在波德莱尔眼中,这场景又是另一番光景。他向来擅长在丑陋中找到美,或在美中看到腐败。王尔德在他眼里正是后者。
波德莱尔的异能[恶之花]能让他从负面情绪中汲取力量,并将这种力量转化为实体的花朵。他能控制这些花朵让目标陷入迷幻的极乐幻象,同时吸取其生命能量。越是有人恨他,他的力量就越强,生命力就越旺盛。
在他的异能视界中,王尔德的形象变成了一朵巨大的、病态的玫瑰那种被过度饱满的花瓣紧密包裹,失去了玫瑰原有的秀美与纯净的怪物。花朵边缘的花瓣已经开始腐烂,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褐紫色,向内卷曲,如同干枯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糜烂的气息从这朵怪异的花中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混合了甜腻与腐朽的味道,像是蜜糖在阳光下发酵变质形成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移向那个遮着脸的少年时,波德莱尔感到一丝意外。在那顶黑色帽子的顶端,蹦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看起来像是路边随处可见的小雏菊?
小花在望向他时欢快地抖了抖,似乎在打招呼问好。而当少年望向身边的王尔德时,瞬间又绽开一群小花,全部快乐地晃着身子。这景象全部映入波德莱尔眼中。
在这些超越者怪物聚集的地方,人们的情绪通常会表现为更加强大、更加扭曲的花形态。就像莎士比亚头顶那朵令人恐惧的巨大霸王花,或者罗素身后那蜿蜒缠绕的荆棘丛。小花类通常只会出现在乡村孩童身上。
他不由得在心中给这位神秘少年贴上了[很好养]、[可撩]、[能骗钱]的标签,同时他也对王尔德的新品味产生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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