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站人头攒动。年轻的士兵们意气风发,昂首挺胸,眼中满是对荣誉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
父母为儿子整理着装,妻子给丈夫最后一个吻,情人相拥而泣。脸上骄傲与担忧交织。
“替我狠狠揍法国佬!”一位老人拍着儿子的背。
“记得给我写信。”一个年轻女子红着眼眶。
“等我回来娶你。”士兵握着她的手,回应道。
他们登上火车,向亲人挥手道别。
车厢内很快充满欢笑与期待。年轻人们畅想着凯旋归来时的荣光,讨论着法国姑娘的美丽。
“听说巴黎的咖啡是世界上最香的。”
“等占领了巴黎,我们就去狂欢三天三夜!”
一个红发士兵拿出几瓶酒,分给周围的人。他是当初挑衅茧一眠的大块头之一,被修理过后反而对茧一眠敬佩有加。
他给茧一眠倒了一杯,“上校,来一口?为胜利干杯!”
茧一眠犹豫,他不喜欢在重要时刻失去理智。但此刻,他确实被这种氛围感染了,也许是不想扫兴,他接过酒杯。
火车晃晃悠悠。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荡漾着,折射出窗外飞逝的景色。
茧一眠举起杯子。周围的士兵们也举起了杯。
“敬生命,敬我们能活着回家。”
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德国在法国前方推进,英国从后方开始偷袭,背刺法国,趁火打劫。
6月10日,茧一眠所带的部队抵达前线,那天天气晴朗,阳光灼热。
彼时德军已攻入法国东北部,他们的目标明确巴黎。
6月11日,英军从布雷斯特登陆,他们沿着古道前进,不费吹灰之力。法军已将主力调往东线抵抗德军,西线防守空虚,形同虚设。
6月20日,英军占领雷恩。
7月30日,英军推进至南特。
“按这速度,再过两月就能抵达巴黎西郊。”参谋军官乐观地对茧一眠说。
茧一眠没有回应。他站在山丘上,望着远方的烟尘。
9月14日,法国有了新政府,新军队,新希望。一股新的力量在法国南部组建。
他们兵分两路:前路抵抗德国,后路对付英国。
英军在昂热遭遇第一波法军反击。
炮火。爆炸。尖叫。血肉横飞。
英军第二小队在炮击中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9月17日,茧一眠的部队在图尔附近同样遭遇了这只由安德烈纪德率领的特殊部队。他们是新政府的精锐力量,由三千名志愿者组成,他们中的大多数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专业的训练,只有一腔热血和誓死抵抗的决心。
年轻的法国士兵们冲向英军坦克。胸前绑着炸药包。
一次。两次。三次。
英军的装甲部队损失惨重,节节败退。
三个月的时间,原本推进了100公里的英军战线开始逐渐后退,德军也未能实现闪电占领巴黎的目标。一场速战速决的战争,演变成了消耗战、阵地战。
士兵们最初的热情褪去了。
第一个月,士兵们还能保持乐观。他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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