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然后突然爆发出激烈的争论。狄更斯认为这太危险,奥威尔则担忧茧一眠可能会擅自行动。
桌子另一边的王尔德死死盯着茧一眠,对他这番要自己出行的言论相当不满。
茧一眠心虚,悄咪咪避开视线,不和王尔德对视。
最终,阿加莎拍板决定:茧一眠可以前往,但必须严格按照指令行动,定期汇报情况。
会议结束后,王尔德一把拉住茧一眠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回到了庄园。
回到庄园,茧一眠缩在沙发的一角,等待着王尔德的训斥。但出乎意料的是,王尔德只是来回踱步,一言不发,仿佛在纠结什么。
终于,他停下脚步,发出一声无奈的长叹:“既然你执意要去,那么至少让我知道你的想法吧。你要去干嘛?”
茧一眠挠了挠头:“去公费旅游之类的?”
王尔德:“茧。一。眠。”
茧一眠:“别,别生气。我都说!”
第50章 (含营养液加更)
茧一眠一听到王尔德要发火就发抖。他立刻把所有事情都跟王尔德讲了一遍。
“我想要去别的国家看看,有没有想要终止战争的同道中人……等战局稳定差不多了,安全了,我就想走,离开英国。”
王尔德感觉一股冲劲要把脑袋击晕,太阳穴突突直跳。
“那你之后去哪?”
茧一眠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地板的某一点,“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就去爱尔兰呆一阵,然后回我的故乡。如果你不愿意,我就直接回故乡。”
王尔德在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脸色缓和了不少,但眉间的褶皱并未消失。苦涩从他的眼角蔓延到嘴角,好似一杯未加糖的咖啡,浸透了整张脸。
“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他的声音干涩,眼神飘向远处,似乎看着窗外,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这世界上的桎梏太多,有些是铁链,有些是无形的绳索,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钟塔里你的那幅画像怎么办?”他问道。
茧一眠的手指纠缠在一起,“到时候想办法偷走呗,我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了。”
王尔德几次看他欲言又止,嘴唇翕动却未发一言。最终,他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一饮而尽,让酒精顺着喉咙燃烧至胃部,就着满腹的情绪一起吞下去。
茧一眠坐在那里,姿态乖顺得像个等待训斥的孩子。他的手放在膝上,背挺得笔直。
当王尔德看向他时,他会故意压低脑袋,把眼睛小心翼翼地上抬,那眼神湿润如同春日里的露水,楚楚可怜,在烛光的照射下闪烁不定,像是随时会溢出来。
被这小崽子抓住了。王尔德就吃这一套。
他走到茧一眠身边,直接侧身坐下,故意压在茧一眠的腿上。
他那么坐着,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上,二郎腿的姿态里透着一股子傲慢劲。
“那你打算去多久回来?”他问,手指把玩着茧一眠耳边的一缕发丝。
茧一眠微微低头,语气轻柔:“我想多呆一会,但是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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