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到厨房,从卧室到书房,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家具的灰尘,地板上的污渍,窗户上的指印,甚至贴心地为那个微缩模型也擦了一遍。
茧一眠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清理着那些微型建筑上的灰尘。他擦拭模型时,里面的那些小人依旧保持着工作的姿态,没有因为他的触碰而有任何变化。
好奇心驱使下,茧一眠趁卡夫卡不注意,用棉签轻轻戳了一下模型中的一个人。那个小人像不倒翁一样歪了一下,随后又自己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茧一眠不禁怀疑,这是真人吗?
“这些都是真人,”卡夫卡的声音突然响起,虽然他背对着茧一眠,却仿佛看到了一切。
茧一眠被抓包后僵硬地回头,可卡夫卡依旧背对着他。
卡夫卡继续说道:“这是由我的异能为这些人创造的监狱,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因为罪行进来的。有高管,也有政客,他们的地位都不错,但都做了错事。”
“挪用国家公款的财务主管,贪污受贿的司法官员,虐待压榨工人的工厂老板,擅自篡改药品成分的制药公司总裁,指使手下毒杀十几名记者的媒体大亨。”
每说一个例子,他的声音就冷一分。
“作为惩罚,他们将在这里工作一辈子。”
茧一眠点点头,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他本来还觉得这些人有些可怜。但如果他们做了危害国家的事,那就是无法原谅的行为。
他不再看向那些模型中的小人,也不再感到怜悯。
在茧一眠埋头清扫的时候,背对着他的卡夫卡脸上的表情悄然转变。
病弱憔悴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超然。
他注视着微缩模型的目光不再含有温度,只是如博物学家审视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一般,既无怜悯,亦无憎恨,只有纯粹的观察。
亦如他看向少年背影的神情。
第66章 (修)
卡夫卡突然起身,与他虚弱的形象极不相称。那原本空空如也的袖管内,忽然伸出一只苍白的手,如同蛇从洞穴中窜出,直直地朝茧一眠的肩膀拍去。
茧一眠正背对着他收拾打扫工具,在危险临近的瞬间猛地震颤。他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一偏,那只手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扑了个空。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猛地回头,原本平静的面容刹那间布满警惕,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你要做什么?”
卡夫卡赞许道:“反应真快,不愧是异能者。”
“您在说什么?我似乎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异能者。”茧一眠维持着礼貌,却暗自绷紧了握着扫帚的手,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
卡夫卡姿态松散,茧一眠则如同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猎人与猎物之间的气氛弥漫开来。
卡夫卡缓缓踱步:“我想你可能对我的异能还不够了解,我的异能[变形记]不仅能将他人变形,还能使物品变得极其精细。”
他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继续道,“我做了一些小玩意,放到了暗网上出售,你大概是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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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你现在戴的这个人皮面具,就是我做的。”
“那些面具都是在地下拍卖场里交易的,卖家与买家互不相识,交易全靠中间人。他们只知道有一个能做易容面具的异能者,却不知那人是谁有时候,我也很好奇,那些面具最终落到了谁的手里,又被用作何种用途。”
男人的手指活动着,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这只手曾作为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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