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
茧一眠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轻拍王尔德的后背,安抚道:“好,好,我知道了,你最漂亮了。”
王尔德闻言轻哼一声,这才松开了钳制,转过身去整理起沙发上的杂物。
茧一眠却早已被勾起了好奇心,他悄悄凑上前去,下巴抵在对方肩膀上,歪着头轻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胖了多少呀?”茧一眠放轻音调,柔软得如同融化的棉花糖。
在一起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已经完全拿捏了王尔德的性格。
何时该退让,何时可以试探,何时需要展现脆弱,何时又该表现坚强。而此刻,他知道该如何让王尔德卸下防备挑逗,试探底线,再加上一点点诱惑,这个组合几乎从未失败过。
在和王尔德共同生活的这段时间,茧一眠自己也有了许多变化。
他会跟着王尔德养成了每晚做全套护肤的习惯:王尔德敷面膜,他也跟着敷面膜;王尔德涂面霜,他也跟着涂面霜。有了这些细微的日常仪式,他的皮肤变得又嫩又滑,此时在阳光下更是闪闪亮。
光是这张脸贴上来,就足以让王尔德心软。
防线崩塌后,王尔德垂下眼睛,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零点七五千克。”
茧一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不是还是很瘦,完全没有差别呀。”
但王尔德就是很在意。尤其是在茧一眠这样一个正值花期的青年身边。
他看着身边已经舒展开来的青年,不由得感慨,茧一眠比初见时更加好看了。健康的作息让他头发变得乌黑发亮,曾经眼下的淡淡黑眼圈也消失无踪。他整个人焕发出一种令人惊艳的生命力,像是一株终于找到适合土壤的植物,肆意生长,绽放出最灿烂的姿态。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沾染上彼此的习惯,茧一眠身上也渐渐带上了些王尔德的影子。
特别是他笑起来的样子,眉眼弯弯,原本的朝气与开朗中多了几分勾人的魅感,却又比王尔德多了些柔和的气息。
现在的青年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吸引力,并且学会了如何恰到好处地释放这种力量,只要他想,任谁都会在他身上停留目光。
王尔德常常感慨东方人的花期,二十四岁啊,正是光彩照人的年纪,甚至还有隐隐绽放得更加热烈的趋势。
每天早上醒来看到这张脸,无论有什么脾气和烦心事都会消减许多。
王尔德伸出手,情不自禁地抚上茧一眠的脸,指尖拂过他的唇角。
那只戴着东方传统雕花金镯子的手,慢慢地描摹着茧一眠的唇形。
茧一眠配合地微微张开嘴唇,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
一旁的小王尔德识趣地捂住了眼睛,假装自己不存在。
多亏这两人(气音),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他了。
王尔德的手指动作灵活,折叠,轻勾,一扯,持续了好一会儿,茧一眠不自觉地靠得更近,双手环上王尔德的腰,手指悄悄伸进对方的衣摆下。
气氛逐渐升温之际,王尔德却突然瞥过脸,用带着水光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茧一眠的脸颊,打断了这一切。
茧一眠微微喘息:“不继续吗?”
王尔德刻意矜持回应:“算了,晚上再说吧。待会儿我还要去见吴先生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茧一眠那只已经伸进自己衣服里的手,“难道你希望我被你弄得满脸潮.红地去见别人吗?”
茧一眠摇头,拉长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