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纳喃喃自语,“原来,原来真的有这么多人……我是说,能有这么多人是同一种感受,这种明确自己在一个群体中的感觉真的很好。”
茧一眠却摇了摇头:“各国的政府不会坐视不管的。这种声音一旦大了,就会遭到极大力度的打压。”
凡尔纳的表情瞬间黯淡下来,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摇摇欲坠。
“但是”茧一眠话锋一转,“真正志同道合的人,真正的战友,不会因为这些困难聚散。”
“让我告诉你一个可能的未来吧。想象一下,有一群人,他们和你有着相同的天赋,相同的理想,相同的困惑。”
“你们会成为最好的战友,因为只有你们才真正理解彼此。当世界对你们关上门时,你们为彼此开窗。当他人质疑你们的选择时,你们相互支持。”
茧一眠的话语如同画笔,在凡尔纳的心中勾勒出一幅美丽的图景。
“你们将是最秘密的人,因为你们分享着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秘密真相。你们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值得守护,什么应该改变。”
茧一眠继续说道,“或许在未来,你会找到真正的你,不是被社会定义的你,不是被他人期望的你,而是你内心深处一直想要成为的那个人。”
凡尔纳感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那种久违的激情,那种蠢蠢欲动的冲动,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
“你觉得……我能成为这样的人吗?”
茧一眠伸出手,拍在凡尔纳的肩膀上。那只手很温暖,给人以力量。
“儒勒凡尔纳,”他认真地说道,“你不是要成为这样的人。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继续在夜色中前行,这里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只有海风的呼啸声和海浪拍打礁石的节奏感。
在海岸线上,哨所建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孤独地伫立在海天之间。哨所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在黑暗中如同指路的明星。
“从这里开始,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再见,儒勒。愿你找到自己真正的归属。”
说完,茧一眠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凡尔纳一个人站在海岸边。
在哨所里,一个身影正在伏案写作。维克多雨果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自从得到那些理论之后,他一直很想知道这个神秘作者的真实身份。
通过一些隐秘的渠道,通过那些在暗中流传的密码和暗号,试图联系情报时,一名知情人找上门来。
而他马上会见到这位,一切将见分晓。
凡尔纳推开了门。
远离尘嚣的某个角落,茧一眠等待着结果。
这里是他精心挑选的据点一座废弃的钟楼,视野开阔,进退自如。无论凡尔纳到时候是想要回去还是留下继续深入,茧一眠都能第一时间接应他。
他取出一个精巧的通讯装置。
“一切都还顺利吗?”王尔德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