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起到促进感情的作用呢。
(苦笑.jpg)
雨果给两位小辈一人端了一杯热腾腾的可可。
兰波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雨果先生的好意,不过我现在不太想喝甜的东西。”
魏尔伦也同样婉拒了,不过他的婉拒不那么委婉:“我不要。”
似乎又意识到在场的人是能直接压制他的雨果,他又补了句:“谢谢,但是我现在不想喝。”
雨果微微尴尬,转向波德莱尔:“你要不要?”
波德莱尔像是在看家里的一只没什么用处的装饰品一般,淡淡扫了眼雨果。
“我不要,给孩子们吧。”
一共三杯,年纪小的孩子们一一接过。每杯可可里都飘着三块圆墩墩的棉花糖,在热气的蒸腾中微微摇摆着。
茧一眠举手:“我也想喝。”
“自己泡,我一把年纪了,折腾不动了。”说着,雨果还象征性地捶了捶腰。
茧一眠吐槽道:“小气。”
中也蓝色眸子清澈,捧着自己手中的可可,想要把自己这份给茧一眠,被茧一眠摸着头说不用了,惹来太宰治又一声咋舌。
雨果在茧一眠对面的地板上坐下。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绒垫子,是凡尔纳按照两个日本孩子故乡的习惯这么布置的。
凡尔纳对日本的印象不多,但记得这个国家的人似乎会穿着袜袋在家里走来走去。垫子的触感比褥子还要舒适,众人都没有穿拖鞋,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
雨果的坐姿闲适,一只腿半立着,一只腿盘着。
本来想换个位置到茧一眠身边的王尔德被波德莱尔拉住:“借一步,那边聊聊?”
王尔德扁嘴:“……不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他的目光看向茧一眠,波德莱尔却挡住,道:“让那两个黑发的去闲聊,咱们金发党聊正经的。我这里有一瓶1947年的玛歌酒庄,怎么样,有兴趣吗?”
王尔德勾起嘴角:“这酒也就年份还行,度数我还看不上。”不论是喝酒,还是品酒,王尔德都自认是顶级中的顶级。
波德莱尔被怼后不怒反笑:“哦,那我可要见识见识这位爱尔兰绅士的酒量了。”
茧一眠不存在的天线传来警惕信号,探头望去,王尔德给他比了个去去就回的手势。
雨果道:“不用担心,夏尔喝酒有度,不是会过量饮酒的人。估计是想去找那俩孩子谈心,但觉得一个人大概率会演变为训话,又觉得我没用,所以拉个其他人作伴。”
雨果很喜欢小孩子,边说话边朝着身边的小王尔德笑。
小王尔德蹦跶着上前,雨果以为小孩子要亲近他,谁知小王尔德突然揪了他一把头发,然后撒腿就跑到王尔德那边去了。走之前还给了茧一眠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
雨果摸着被揪疼的头皮:“我的头发……哎哟。”他本来就上了年纪,头发可是他的第二张脸啊。
雨果又乱又密,硬要说的话,是太宰治的加厚plus版,再打薄三层都很丰茂。
茧一眠安慰道:“还有很多,看不出来……话说你的年纪也不算特别老吧。而且,我记得超越者应该都能活很久。”
太宰治竖起耳朵,听到了不知道的名词。
雨果点点头:“习惯好的能活到一百岁以上,以前有过这种先例,不过……这一代的生活习惯不好啊,赶上了战争时期,昼夜颠倒,烧酒咖啡,还有一些……”
欲望比较强的,晚年身体估计都会被掏空。
唉,或许他自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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