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两个人这副模样,眼下这个情况却是让裴闻有些意动心痒。
白敏正如常地吃着饭时,下一秒就感觉到桌下的脚尖被什么东西碰了一碰。
先是试探性地轻轻蹭过,像是不小心,又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白敏筷子一顿。他没有抬头,脚尖不动声色地往回收了收,避开那只脚。
可那只脚又跟了过来,这次动作更慢,沿着他的鞋边缓缓擦过去。就在即将要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在饭桌之上白敏抬起头,招呼唯一的一个客人道:“饭菜还合口味吗?”
“太棒了。”裴闻不吝夸赞,笑着看他。
白敏说:“喜欢就好,多吃点。”
裴闻:“好的。”
“我今天可没少吃。”裴闻说:“哥,你做的菜真是绝了。我今天吃得可比平时多多了。”
白敏也低头吃菜,说:“吃饭吧。”
裴闻收回视线。
餐桌上,筷子重新动起来。
越吃越察觉到不对劲。
先是舌头有点麻痹。接着,他就感到腹部隐隐作痛。
在反应过来之前,紧跟着一股恶心直冲喉咙,同时头晕目眩,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四肢开始发软,裴闻感觉到有一种说不出的不适感迅速漫了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一点一点地收紧。
到底是——
他放下筷子,手指下意识扣住桌沿。
心跳声在耳膜里撞。咚。咚。咚。
裴闻猛地抬头。
白敏坐在对面,神色还和几分钟前一样。筷子搁在碗边,手交叠放在桌上,脊背挺直。只是这一次,他正看着他。
“你!……”裴闻又惊又怒。
“怎么了?”白敏关心询问道。
“你不舒服吗?”
裴闻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白敏也困惑,下一秒,温柔的语气忽而恍然大悟道:“啊。会不会是这个?”
裴闻定睛一看。
一盘豆角。
唯一剩下的那一种可能在他脑袋里响雷般炸开。
豆角,没有做熟。
没有任何一个词,能形容他此刻震惊、愕然、愤怒搅成一团的复杂心绪。
他心里翻江倒海,当然,胃里也是。不知是食物中毒导致的晕眩,他半晌也说不出话。
让此时的裴闻震怒的,更还有是这一刻就坐在桌子对面的陆建烽。他脸上全程无动于衷、恍若未闻的表情。
还在接着夹菜、吃菜。
陆建烽看他一眼。
没经历过上一个“是给你下药了不过下的是山药”时期的人,是这样少见多怪、大惊小怪的。
这才哪到哪。
还是太单纯太愚蠢了。多经历经历就好了。
陆建烽身上沉淀着一种见识过大风大浪之后见怪不怪,沉稳平静的气质。
裴闻还在震惊。
但他到现在还死活都想不通、绝对无法理解的一点是,刚刚吃的时候完全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
这东西一入口吃起来和平常无异,口感、味道都完全没有区别,甚至这道菜还十分色香味俱全,丝毫让人起不了疑心。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根本太反常理了。已经违背基本物理规律了吧??
这他妈怎么可能?
这是现实世界中可能做到的吗?这厨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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