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继续把龚竹的手牢牢地抓紧。
一直到缝完,十分钟过去了。
天气原本不那么两块,加上这一番折腾,祁适觉得比刚刚跑完一千米还要累,额头和手心都起了一层薄汗。
医生叫他再歇歇,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不过他都没怎么听,只是躺在床上平复呼吸,直到医生过来提醒缴费,他才后知后觉地松开龚竹的手。
龚竹起身,祁适扭头一看,才发现他的手已经被自己掐得不成样子,隔着点距离都能看得到血丝。
付完钱龚竹回来,祁适就扣着床头的被子,扭头看着窗外不断经过的行人:“医药费多少钱?我转给你。”
龚竹挨着床边坐下,被掐过的手被他用另一只手覆盖住,从祁适这个角度看过去,已经看不出什么端倪。
“不用,也没有花多少钱。”
“我不喜欢欠别人的。”
祁适伸出手去,朝龚竹要收费单。
“我丢在垃圾桶了。”
“那我看付款记录。”
龚竹转移话题:“你的腿伤成这样,参加不了运动会了,医药费就当是我赔偿你的,行不行?”
祁适觉得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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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竹越是这样包容,他就越是烦躁,显得好像他们多亲密似的。
明明是已经分手的关系。
于是他按照自己的理解,随意按了个数字转给龚竹。转完又扯过龚竹的手机,在自己还没意识到以前,就凭借着先前的记忆按了几个数字。
手机顺利解锁的瞬间,他手指悬停在半空:“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密码,是上次你按密码的时候我不小心看见了的。你最好还是改一下的好。”
而后他点开龚竹的微信,迅速按了收款的同时,一抬眼就瞥见了龚竹给他打的备注。
[祁适(打卡一百天)]。
看到一百天的瞬间,祁适不可抑制地想起了从前,但又迅速摇了摇头,觉得想得太多。
做完这一切他就把手机还给了龚竹。大约也已经休息好了,他起身就要离开。龚竹见他要走,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绕到他身边,要搀扶他。
那只被抓过的手就这样碍眼地晃来晃去,搞得人心神不宁。
祁适深呼吸几口气,皱眉:“我抓着你的手,你不知道移开吗?”
“没事,我不疼。”
祁适心想,他都说不疼了,那还关我什么事呢?
抬脚继续往前走,他东看西看,就是不看龚竹摆在身边的那只手。可越是想忽视,就越是难以忽视。
走出去几步以后,他终于又折返,坐回到床上去:“你去找医生,给你的手上药。”
“这个时间点,医生下班去吃饭了。”
“那我们就等到他们吃完饭回来再处理。”
就这样静静地继续待在病房里,祁适上上下下滑动手机,其实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看的,反正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而龚竹就默默地看着他,看他要喝水,就起身去帮他倒水,怕他太冷,又去关了窗户。
祁适实在忍不了了,只好指挥龚竹自己动手:“药箱里应该有碘伏,你去拿过来消毒,再贴上创可贴就好了。”
龚竹确实照做了,然而做的并不好。
他单只手上碘伏上得歪七扭八,还差点打翻了整瓶碘伏。
祁适才想起来这人的动手能力实在不强,于是他又只好把人叫到跟前来。
“碘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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