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竹移动镜头:“刚刚不是看过了么?”
“解开,我看看里面。”
祁适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
随着扣子被解开,刚刚那一片被划伤的皮肤露出来。血其实还在流,只是站在黑色毛衣上不明显,所以才没被发现。
“你他妈的!我问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不说!”他一边起身换鞋一边拉开门往外走,寒风往脑门上刮,“我现在去医院,要是我到了你还没到,那你就死定了!”
他真对这个人无语透顶,怎么会有人受了伤不知道处理,还要隐瞒,也不知道去医院的呢?
当真是出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他坐上出租一边催促司机一边用手指敲打着双腿,一遍遍打开手机确认时间。
终于,司机在不违反交通规则的情况下,尽最大的努力将他送到了医院,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
远远地,祁适就看见了那个站在寒风里的人影。他推开门下车,一言不发地鼓着双颊,气恼地抓着人的手腕走到急诊室,找了医生做了消毒和包扎。
龚竹就跟随他的脚步往前走,左拐右拐,半点也不反抗,只是低头盯着两个人交握的双手看了又看。
反而觉得寒风里,祁适的手要热得多。
因为伤口太大太长,要缝针,医生提前叮嘱:“会疼,忍一忍。”
祁适站在一边冷淡地看着:“疼一下才好呢,反正,他也不怕疼。”
总归是被发现了,龚竹干脆脑袋一歪,靠在祁适软乎乎的肚子上,抬起另一只好手顺着他的外套钻到里面,扣住他的腰,指腹触碰到他柔软的睡衣,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闭上了眼睛。
祁适低头时就看见龚竹高挺的鼻梁,还有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浓密的睫毛。
医生手里的针已经举了起来,即将要穿过龚竹的皮肤。
于是祁适吐出一口气,移开视线的同时递出去一只手:“喏,疼的话,你就抓着我。”
那根尖锐的针泛着寒光,即将要接触到皮肤,随后祁适伸出去的手就被轻轻握住。
龚竹的四根手指抓着祁适的手心,拇指在他手腕处摩挲着,直到那针真正钻进了皮肤,祁适身上都禁不住泛起一阵鸡皮疙瘩,他都没感到手上有半点疼痛。
龚竹就那么握着他的手,反倒是他因为太过紧张,忍不住用力抓了抓。等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他已经在龚竹的手背上留下了新的印子。
他只好略显尴尬地松开。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一针针穿过皮肤,真正承受的人倒像是没事人。
“请问医生,以后会留疤吗?”
祁适看着那一条被缝合了的突兀的伤痕问道。
医生丢掉棉签和剩下的纱布:“留疤是肯定的,不过一个大小伙子,肩膀上留道疤,不碍什么事。”
祁适难免遗憾地看着龚竹的肩膀。流畅的肩线上出现一道伤疤,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看起来就十分影响美观。
不过他只是看一眼,并没把这话说出口。
脆弱的人仍旧靠在怀里,祁适别扭地推开他:“好了,走吧。”
龚竹被推开,套上毛衣和外套,又倒在了祁适的肩膀上,鼻尖蹭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呢喃着:“小夜灯,你好香啊。”
“你别粘着我。”祁适推开他的脑袋,“要不要吃点宵夜?”
龚竹退而求其次地牵起祁适的手:“要。”
因为龚竹身上还有伤,所以祁适带他去了一家难得还在营业的面馆,给龚竹点了一大碗面,又给自己点了一整盘烤串。
香气漂浮在空气中,香得祁适直流口水。
龚竹盯着他看,自己碗里的面一口都不动。
“你有伤,这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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