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死皮赖脸追着龚竹,其一是看脸,其二…多少也看这方面的合拍程度。因为相对比较融洽,所以他忍耐龚竹的时间也被一再拖长。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距离,踩在宽敞又湿滑的浴缸里,去看这人的眼睛,再轻声叫一遍他的名字。
“嗯。”这人吻住他的湿漉漉的淡粉色嘴唇,“小夜灯,你还这么有力气,那我们继续。”
折腾了很久,很久,久到祁适视线都快无法聚焦,才被裹着浴巾抱上了床。但尽管昨晚熬了大夜,早上又早起,此刻的祁适闭上眼睛贴在龚竹的胸膛里,却没有半分困意。
反倒越来越清醒。
他的脑海里反复地回播一些特定的画面。
龚竹的车祸现场,还有他现在还留在后背的伤痕,以及他今天在诊疗室里痛苦至极又绝望无助的模样……
他不禁思考,从前作为男朋友,他究竟有没有真正了解过龚竹呢?
他对龚竹的喜欢,起因无疑是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所以他凭借着一腔热情主动出击,也顺利“抱得美人归”。
但他也拥有多数同龄人共有的期待,期待自己在伴侣面前有特权,是例外,得到偏心和宠爱。
他从小到大收获的亲情和友情都是外放的、直接的,也是热烈的。所以在面对爱情时,他理所当然地想索取同样的热烈。
当他没有得到时,他开始愤怒,而后是失望,最后是决绝地离开。
明明爸妈都说他是最好哄的。
这个龚竹却在他提出分手时那么冷淡,好像这场恋爱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参与过,只有自己在热脸贴冷屁股。
他想啊想的,又往龚竹的怀里钻了钻。
要是再多了解一些,再冷静一些,是不是就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了呢?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他尽管已经不再纠结过去,心里满满地装着的全是心疼,却还是想知道车祸后的那通电话,龚竹原本究竟想说什么。
第二天去家具市场挑窗帘。
祁适困得眼睛睁不开,被龚竹拉着整理好衣服,洗漱完毕,拎着早餐边走边吃。
外面的阳光很好,他像个刚刚结束冬眠的小动物,慢慢苏醒过来。
看了看自己卡里的余额,还说得过去,于是他大大方方让龚竹随便挑。
“挑完我买单。”
龚竹又趁着导购没看见,吮着他的嘴唇亲了一口。
带着淡淡的薄荷气息。
仅仅是一个吻,就让祁适又开始晕头转向,想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交出去。
导购根据龚竹的气质推荐了几款颜色偏灰和深色的窗帘,祁适看他没有反驳的意思,终于知道家里的窗帘是怎么来的了。
不过为了避免再挑出一款同样的窗帘,祁适撸起袖子,还是决定亲自上阵。他左看右看,终于发现了一款与众不同的窗帘。
他在窗帘前站定,朝着龚竹勾了勾手。
“看这个,你喜欢吗?”
窗帘上火红色的火烈鸟迎着灿烂的朝霞奔跑在河滩边,映衬得祁适的笑脸也跟着灿烂了几分。
导购的笑僵硬了一下,用专业的态度转头看向另一位同行人。
龚竹的视线落在祁适的笑脸上,顺便爱屋及乌地看了一眼窗帘。
“好看。”
“好的,二位。这款窗帘是我们店内独一无二的窗帘,无论是从款式还是从质量上,都是能够满足你们要求的。”
祁适听她夸得到位,低声问她要多少钱。
“这款要二百块。”
他已经做好了花出去好几千的准备,却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