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好了,叶正朗推季婕去浴室:“酒喝太多了,难受,帮我洗洗。”
季婕顺从他意。
俩人浸在浴缸里,待水波平静,涟漪消淡,叶正朗抱着她缓了好一会,忽说:“我们生个孩子吧。”
季婕枕在他臂弯,轻闭的双眼张开了,嗓音微哑:“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
季婕又闭上眼:“一把年纪了,会被人笑。”
“笑什么?老聂俩口子四十多了照样生,我们比他们小一轮,正当年华。”
“生娃养娃不轻松的,你工厂上升期,少一分精力都碍事。”
叶正朗低头问她:“你看我刚才精力少了?”
季婕笑了:“我少,行了吧。”
叶正朗用力搂她,“说认真的,你把月子中心的工作辞了,给人看娃不如看自己的娃。工厂以后会越做越大,肯定需要很多信得过的自己人帮忙。少宇是一个,我们给他生的弟弟妹妹也是。你放心,我不会偏心,不会重男轻女。工厂也好钱也好,平均分配,一碗水端平,行不行?季婕?行不行?”
他唤了两声,怀里人仍没反应,低头细听,她打呼噜了。
叶正朗叹笑,“精力果然少。”
他起身把季婕抱上床,拿毛巾给她擦了擦,差不多了,躺过去抱着人睡了。
……
工作日上午的岩天航运,管理层申请开临时会议,会议的头三十分钟,公司海运部主打的五大航线负责人轮流吐槽。
“我们岩天的优势除了价格好,向来就是船期最多最快最准的一级代理,但柜一甩,所有‘最’都成了空话。”
“甩柜被拖到下一水,我们北美线的船期就直接晚了一周。不止,下一水开始旺季,有附加费,客户对成本控制得严,怨言很大。”
“货不急还好,就怕货急。逾期上船的,每天按5%的合同金额去罚,发货人都要疯了。”
……
赵浅浪翻着文件,静心听下属发言。
下属叫苦:“赵总,这么多合作的船司里,我们跟荣达从来就像左右手一样最默契最无间。他们却突然玩甩柜,还不是一条两条而是二三十条,这叫人怎么防?防不胜防!”
赵浅浪笑了笑:“所以你们措手不及,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吧?”
下属们:“……”
坐他旁边的张力瞧了瞧大伙,前一秒激情开麦的一群人后一秒心虚缄默的样子,把他惹笑了。
张力说:“你们啊就是日子过得太顺太舒服了。”
往会议桌靠过去,他敲桌面:“大哥,大姐,现在死人还是塌楼啊?被甩柜而已,有什么大不了吗?看你们愁眉苦脸要生要死地叫救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岩天要倒闭呢。”
往会议桌中间扔去一本《操作章程》,张力接着说:“如果你们忘了,我来提醒。被甩柜,是海运最常见的小状况,应付它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尤其美西线,”
他看向北美线的负责人,“甩柜率20%,今天不甩明天甩,明天不甩后天甩,撑到今时今日才甩你,你应该躲起来乐。”
北美线负责人说:“主要是之前跟客户承诺过保柜,但柜被甩了,显得我们言而无信。”
“怎了,他们花没花钱买保舱服务?”
“没。”
“我们花没花钱给他们买?”
“没。”
“这不就得了。”张力拍桌,“你告诉他们,我们全靠刷岩天的人情卡,才有他们免费的保舱服务。但人情卡也有刷爆的时候,我们不是神仙,出现阻滞很正常,大家都不是第一次走海运,这种情况很难理解很难解释吗?”
其他人又不吱声了。
赵浅浪这会说:“荣达拿了车企的订单,最近提前出货,他们的滚装船还没靠港,只能走集装箱,所以舱位是有些紧张。”
低眉过目遭甩柜的客户清单,他吩咐:“科塑、环威、大江这几家十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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