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汤在炉子上温着,您起了便能喝了;袁太医一早便在外面候着了,且让他给主子您把个平安脉。”
桃溪有条不紊的说着,说完还补充一句:“都是皇上安排的。”
“皇上呢?”问完又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但皇上定然是雷打不动按时上朝去了的。
果然,桃溪给的答案一样,“不过皇上走的时候交代了,今日过来和主子您一起用午膳。”
来就来吧,还非得提前交代一声做甚?这时候沈璃书还没想起来,昨日李珣来,是吃了他们已经快用完的半路席面。
不过还是交代了小厨房,做几道皇上爱吃的菜。
用完早上,喝过醒酒汤,袁宗来诊脉,依旧是老话,嘱咐沈璃书还是少饮酒为好。
昨日不过是一时兴起,今日清醒过后,也有些后怕,她不过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便要临盆,这个时候最要提防着意外出现。
因此对于袁宗的嘱咐,也是虚心接受。
窗外又飘起了鹅毛大雪,沈璃书被拘在屋里,不准出去,便只好在窗户边上遥遥看着。
济州地界靠北,记忆中下雪总是又大又密,上京倒是没有这样的时候。
昨日窸窸窣窣下了一夜,才勉强有了些厚度。
腹中,不知道是哪一个,总格外活泼些,一会在左边踢一脚,一会儿又去右边出一拳,沈璃书有些招架不住:
“谁这么不乖?等出来后,定然是要打手心的。”
她垂眸,有了几分恬静的样子,自从月份越来越大,她越能与孩子们有更深的连接,神奇的是,她说完之后,竟真的平静了下来。
李珣隔着屏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只觉得此时女子半倚窗台垂眸的样子,比以往看过的许多仕女图还更要抓人眼球。
是沈璃书先发现了他,“皇上怎么这么早便过来了?”她看了眼旁边的沙漏,还不到用午膳的时间呢。
他招了招手:“过来。”
走出去在软榻上坐下,李珣便唤了魏明进来,随即一个朱漆色盒子便放在了沈璃书面前。
沈璃书眼神疑惑看着李珣,见他没作声,便径直打开了盒子,只看了一眼,便又速度极快的将盖子合上了。
“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李珣瞧她惊讶神色不似做伪,脸色黑了一分,抬手想从她手里将盒子拿过来,“朕给你看看。”
看来已经全然忘了昨晚说过的话。
果然,喝酒之人所说之话不可信。
却不想沈璃书速度比他更快些,将盒子往自己这边护了一下,“不带您这样戏弄人的。”
这里面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和银票!
魏明在旁边看着失笑,忍不住道:“皇上一早就吩咐,给昭仪您备着这些,说您想吃多少次锅子都行。”
......有一些死去的记忆零散进了脑海,昨日说的那些话断断续续记了起来,沈璃书不由得有些脸热,但还是坚持倒打一耙:
“皇上您是专门给臣妾的怎么不直说?”
这么久的时间,沈璃书也知道,在言语上,李珣惯会惯着她,从来他自己都是吃亏的那个,至于什么时候能说什么话,沈璃书心里也门请。
“行了,收起来吧。”
“那就,多谢皇上了?”嘴角的笑意都快掩饰不住,“要是皇上您,时不时就这样来一下,臣妾便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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