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我们就像饥饿的小巨怪,”费比安做伤心状,“总是试图尝一口霍格沃茨之外的脑浆——”
卡莉娜不期然在脑子里想起“哕”的声音。
————
当天晚上,宵禁之前,卡莉娜依旧披着隐形衣在学校里没人的小道上穿梭着。
在她路过滴水兽的时候,那只滴水兽突然就跳开了,露出后面的螺旋阶梯。
哦,梅林,千万不要,卡莉娜心想,我才刚刚从八楼下来。但那只滴水兽固执地站在一旁,并没有恢复到原位的意思。
她认命地爬上楼梯,像上一次那样将隐形衣折起来,抱在怀里。那些精密的银色仪器和往常一样宁静地喷出喷雾,旋转着。而邓布利多正站在福克斯的架子前面,仔细地从灰烬里扒拉出一只小鸟。那只小鸟看到有其他人来,又小心地把自己埋回这一小堆灰烬里。
“好吧,如果你愿意待在这里……”邓布利多对着这个架子嘟哝着说。
“邓布利多教授。”卡莉娜轻轻地发出声音,彰显自己的存在。
“哦,卡莉娜。”邓布利多转过身来,用愉快的蓝眼睛注视着她,“三年级变成了一个大忙人……想要找到一个你没那么行色匆匆的日子可真不容易。”
“只是多选了三门选修课而已,”卡莉娜严谨地说,“教授想要找到我还是很容易的。因为我每个周末都会路过滴水兽石像。”
“你说得对,”邓布利多说,从抽屉里掏出两个不透明的盒子,“今晚我们重新聚在这里,只是因为我刚刚得出了一些阶段性的成果……而我发现我们需要将一些课程提上日程……”
“我猜想,”卡莉娜慢慢地说,“一个盒子里是拉文克劳的冠冕,而另一个盒子里是冈特的金戒指。”
“是的,”邓布利多的脸上呈现出某种抱歉的神色,“取那枚戒指的时候,我被你们的夏普教授,还有阿拉斯托骂得狗血淋头……最后,他们俩背着我给这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施了法,好叫我不知道里面装的是哪个……他们这才勉强信任我的自制力。”
“教授,”卡莉娜郑重地说,“您到现在还没有拆除这两个盒子,已经证明了你的自制力和高尚。”
“我常常为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信任而感到羞愧,”邓布利多的眼镜上反射出淡淡的微光,“但我只是一个有着弱点的老人而已……你去年的警告完全预料到了这一点。”
“我可不敢这么说,教授,”卡莉娜说,“我们怎么能说自己完全了解他人呢?我连自己都不算非常了解呢。”
“说来奇怪,”邓布利多坦率地说,“卡莉娜,我越是和你接触越是感到你比我们好了太多……坦白来讲,你刚进学校我就注意到了你,安静、彬彬有礼、超乎寻常的聪明,和四个学院的人和平相处,教授们都这样喜欢你,就好像没有什么你办不到的事——这让我感到有些害怕。但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完全是我个人的偏见……”
卡莉娜默默地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有些尴尬地说:“教授,我的聪明总是用不到地方。更何况我在政治上真是一窍不通,您完全是夸大了我的能力。”
“瞧,这就是你和我们这些人不同的地方,”邓布利多说,“你从不觉得自己真的比别人更加优秀,因此总是拼命努力。而且你把家人和朋友放在第一位,把他们的安危比自己的安危看得还要重要——你比我曾经见过的那些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家伙们拥有更多美好的品质……你的心里拥有很多的爱。”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