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的镜子后面确实通向校外,”西里斯说,“而六楼的那个楼梯第三级是真的坏了,彼得每次路过都会陷进去——我们真是心惊胆战,只能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把他从楼梯里拔出来,但他还是会陷进去。”
“所以怎么了,西里斯,”卡莉娜把手里的事都放下,把西里斯拉到禁林边缘一个别人都看不见的位置,“自从发现我们每天都在干一样的事之后,你就很久没有这么频繁地来看我了。”
他们俩坐在一根很老的树根上面,灰色眼睛和灰色眼睛对视着。
“你怎么不觉得是因为詹姆他们走了,所以我很无聊?”西里斯说。
“占一点原因吧,”卡莉娜说,“但你更不喜欢每天干一样的事,看别人干一样的事也差不多。我以为你会抢先探索一部分城堡,或者把之前的成果做成地图——总之不是无所事事地坐在我身边看我做表格——你怎么会闲下来呢?”
“因为我在思考。”西里斯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等待着卡莉娜像平常一样笑出来。
卡莉娜没有笑。她伸手揽住西里斯的肩,他们俩的头和过去的很多个时刻一样靠在一起:“到底怎么啦?”
“好吧,”西里斯说,“是莱姆斯的事。”
他紧盯着卡莉娜,确认她的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烦的表情,才继续说下去:“虽然其他人看着不明显,但作为他的室友和朋友,他请假这件事太明显了。”
“特别是他开学第一周就请假了,”西里斯平铺直叙地说,“紧接着是十月初,十一月初、十二月初……我和詹姆在他第四次请假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于是我们披着隐形衣跟踪了他——没有带彼得,他笨手笨脚的——结果就发现他事实上根本没有离开学校,而是跟着庞弗雷夫人去了打人柳下面。”
卡莉娜用手梳着西里斯的头发。
“我们俩等着庞弗雷夫人离开回到城堡,学着她用树枝戳了那棵树的节疤……”西里斯说,“我们靠近了洞口,但没有下去——因为我们听到里面传来了嚎叫声。”
卡莉娜发现西里斯面无表情,但嘴唇失去了血色。
“然后我们默默地回了寝室,什么都没说,这一个月也没和莱姆斯提半点这件事,”西里斯慢慢地说,“我们感觉他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也一直当做不知道——但我们不可能永远当做自己不知道,而且莱姆斯很聪明,我感觉他好像隐隐发觉这件事了。”
“你们还打算继续和他当朋友吗?”卡莉娜说。
“当然,”西里斯理所当然地说,“我们又不是因为他不是狼人才跟他当朋友的,那么他是狼人也不影响我们跟他当朋友。而且这和沃尔布加发现有人是麻瓜出身就不和他们交朋友有什么区别?”
“我想确认你不是为了和沃尔布加的观念作对,就非要和狼人当朋友。”卡莉娜说,“你得真心尊重莱姆斯作为一个人以及一个狼人的存在——你是因为他的品质接受他作为朋友,而不是因为这显得很酷而跟他做朋友。”
“他知道我是个布莱克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呢,”西里斯哼了一声,“我们俩扯得很平——当然啦,我和詹姆都是因为他是莱姆斯才和他做朋友的。他的鬼点子多得要命,就是藏在他的好学生皮后面。虽然詹姆肯定是最有意思的,但他也不赖——我是在说他的优点,别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我。”
“那你们还在担心什么?”卡莉娜说,“你们俩大可以找个由头跟他摊牌,告诉他你们完全不介意这件事,以后你们开他的狼人玩笑,他们开你的布莱克玩笑。但你们另外那个朋友呢,他知不知道这事?他知道莱姆斯是狼人之后,还愿意和他做朋友吗?”
“彼得肯定愿意,”西里斯不假思索地说,“莱姆斯对他非常好,刚开始他不敢跟我们聊天,都是莱姆斯带着他。现在我们四个都是好朋友,但他和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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