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局在十几分钟内走向明朗。组织在失去先机、且公安准备充分、战术得当的情况下,迅速落入下风。
伏特加见势不妙,当机立断,下令引爆了大部分未能带走的“ Axsis”样本和部分设备,在剩余成员的拼死掩护下,带着极少量核心样品和数据,利用烟雾和复杂地形的掩护,撞开公安并未完全封死的包围圈,消失在黑暗与涛声之中。
枪声渐歇,现场逐渐被公安控制,只剩下燃烧的噼啪声与紧急的呼喝。
安室透收起枪,最后瞥了一眼方才交火最激烈的区域。那里已被公安人员围住,人影匆匆。他面无表情地转身,朝着组织集合点那片更深沉的黑暗走去。
就在安室透判断最危险的时刻即将过去,准备向贝尔摩德靠拢随队撤离时,琴酒的声音再次切入他的个人频道,冰冷、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质询。
“波本——九点钟方向,那个光头、脸上带疤,正在往废弃泵站后面逃的杂鱼头子,看到了吗?”
安室透的视线锐利地扫过去,瞬间锁定。正是t那伙亡命徒中领头的家伙,此刻满脸血污,独眼里混杂着未散的凶戾与劫后余生的恐慌,正连滚爬爬地试图逃离这片炼狱。
“看到了。”
“这群老鼠,”琴酒的声音淬着毒,一字一顿,“出现的时机,未免太‘巧’了。我要知道,是谁把请柬,递到了他们手上。”他微微停顿,下达了最终的试炼,“波本,活捉他。我要他的舌头,还能好好说话。”
活捉。目标,第三方头目。
安室透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一沉。
绝对不能活捉。这个亡命徒一旦落在琴酒手里,在组织的审讯手段下,极有可能吐出“收到匿名情报”这条情报。无论他之前处理得多么干净,这都会立刻将琴酒的调查焦点,死死锁定在“内部有人向外界泄露情报”这一点上。届时,他将成为唯一、也是最合理的怀疑对象。 W?a?n?g?阯?F?a?b?u?页??????????é?n????0?②??????????
必须在琴酒的注视下,让这个人合理地、永远地闭嘴。
“了解。”
安室透的回应没有丝毫迟疑,甚至带着一丝被接连指派麻烦任务的燥意。他如同发现了新猎物的豹子,再次从掩体后疾射而出,直扑那个踉跄逃窜的光头。
亡命徒头子回头瞥见追兵,独眼中恐惧更盛,嘶吼着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拼命冲向泵站后方那片地形更加复杂、遍布大型废弃机械和深坑的区域。这正中安室透下怀。
追击,压迫,警告性的枪声打在脚边。安室透如同最有经验的牧羊犬,精确地驱赶着猎物,将其逼向一个预先观察好的绝地——旁边是黑黢黢的深陷检修坑,上方悬着锈蚀不堪、看似随时会垮塌的巨大铁架。
距离在缩短,亡命徒的□□如破风箱。就在安室透一个标准的猛扑,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对方后颈的瞬间——
“砰!”
一声不知从哪个混乱角落射出的流弹,“极其巧合”地擦过了光头头目的小腿!他惨嚎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倒。
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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