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回答得很快:“安室先生只交代我确保您的安全和基本生活,并未提及您的健康状况。如果您感觉身体不适,我可以立刻联系医生。”
联系医生?普通的医生怎么可能解决组织特制的药物?
莉乃的心彻底凉了。安室透要么是还没来得及告诉风见,要么就是……他并不打算让风见,或者说公安那边知道这件事。又或者,他认为自己能在时限内回来解决一切?
可万一他回不来呢?万一他那边的重要工作出了岔子,耽误了呢?
她不是不能理解他的工作性质。他身处的位置,必然有无数身不由己和优先级更高的任务。让她真正感到生气和难以接受的,是他竟然就这样消失了,连一句交代、一个纸条、甚至一条简讯都没有留下。
如果他今天有如此重要的安排,明明昨天晚上,在他送她回来、在她洗完澡之后,有大把的机会可以告诉她。哪怕只是简单地说一句“我明天一早有紧急事务需要离开几天,会安排人保护你,解药的事我会抓紧,你好好在这里等我回来”,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像个被蒙在鼓里、茫然无措的傻瓜,只能从他的下属口中得到一个模糊又官方的通知。
这种被排除在外、被单方面决定的感觉,比体内那颗未知的药丸更让她难受。
莉乃站在原地,看着风见那张公事公办的脸,那点压着的火气和委屈让她不想再迂回试探。
她直接开口,语气算不上好:“风见先生,我能回家吗?回我自己的公寓。”
风见回答得很快:“抱歉,寺原小姐。安室先生特别交代,这几天请您务必留在这里,这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他顿了顿,或许是察觉到莉乃脸色不好,又补充了一句,语气试图缓和但效果有限,“不过安室先生也说了,不会很久,他处理完手头紧急的事情,就会回来。”
这个回答在莉乃意料之中。她抿了抿唇,知道他不过是个执行者,冲他发脾气也没用,便退了一步:“我的手机昨天晚上丢了,要么,请你请示一下安室先生,想办法把我的手机找回来。要么,给我准备一个新的手机。我不是被囚禁的,总不能在这里与世隔绝。”
她提出这个要求合情合理,风见这次没有立刻拒绝,他点了点头,但态度依旧谨慎:“我明白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会联系安室先生,请示他的意见。”他把皮球踢回了安室透那里,既没答应也没完全拒绝,严格执行着“传声筒”和“执行者”的角色。
“餐厅有早餐,您可以吃一点。”风见指了指餐桌,“是安室先生准备的,应该都是您爱吃的。另外,中午如果您有什么想吃的,可以告诉我,我会吩咐人去准备。”
“随便。”莉乃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看也没看那份早餐,转身就回了客卧。
“砰!”
客卧的门被不算轻地关上,发出一声闷响,清晰地表达着关门者的不满。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风见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门响,又看了看餐桌上丝毫未动的早餐,抬手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他这个中间人当得真是……有点憋屈。
寺原小姐这明显是在跟降谷先生生气,怒火无处发泄,他正好杵在这里,就成了最直接的迁怒对象。
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解释更多。安室先生只交代了“确保安全”和“满足基本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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