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目光短暂地飘向主屋方向,那里是外公惯常待的茶室。 “新井律师联系了他。”他给出了一个关键信息,声音压得更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关于组织,关于他们在找的东西……你外公比你以为的知道得更多。在我需要转移的时候,他提出了这个建议。”
新井律师?莉乃心头一震。那个可能是“Aex”关键保管人的律师,竟然主动联系了外公?而外公居然会主动提出要帮助公安和安室透?
这意味着外公不仅早已卷入了这场风波,甚至可能掌握着某些连她都不清楚的底牌。而这个底牌,足以让他在这个敏感时刻,为一个身份暴露、重伤在身的公安提供庇护。
这个认知让莉乃后背有些发凉,但同时也隐隐生出一丝不可思议的安心。外公……一直在暗中看着,并且出手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ⅰ????????€?n????0?2????????o?m?则?为?屾?寨?站?点
“你的伤……怎么样了?”她将翻涌的思绪暂时压下,目光重新落回他苍白的脸上和绷带上,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些。
“死不了。”安室透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做出一个轻松的表情,但失败了,只余下一抹淡淡的无奈,“只是需要时间恢复。”
莉乃沉默了片刻,许多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高烧不退的晕眩,意识浮沉间听到的呼唤和喂下的药片……
“……那天晚上,”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发烧进医院……给我解药的人……是你吗?”
安室透的眼神微微闪动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直接切入这个问题。他看着莉乃,没有否认:“解药是风见送到的。我当时……情况不太好,没法亲自处理。”
他省略了“情况不太好”的具体含义,但莉乃从他此刻的模样和目前已经暴露的处境,不难想象那晚是何等凶险。
莉乃消化着这个信息。
“那解药……”她迟疑了一下,“你是怎么拿到的?那个女人说的几天内发作是真的吗?我现在算彻底没事了吗?”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解药是在组织的实验室找到的。组织为了销毁证据,引爆了那里。”
他说得很简洁,但“引爆”这两个字背后是何等惊险,莉乃几乎能想象出来。
“我运气不算太差,被及时救出来了。风见拿到解药后,交给了可靠的人送去给你。我这边……情况不太稳定,他需要守着。”
所以,他并非故意不告而别,也并非将她排在次要位置。他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甚至可能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就躺在她隔壁或楼上的某间病房里,同样生死未卜。
这个认知让莉乃胸口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至于组织给你喂的药,那是一种缓释神经毒素,如果超过时限没有服用特定的抑制剂,会对中枢神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所以,我现在真的没事了?”莉乃确认道,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安室透终于将目光转回t她脸上,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嗯。解药是有效的。你之后的高烧是身体清除残余毒素和应激反应,现在已经过去了。”
悬在心头最大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一阵虚脱般的庆幸感涌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