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聚会而已。”沈遇和眼眸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的很,“我干扰个什么劲儿?”
“嚯,没吃味儿啊?”陆宴周一阵笑意从胸腔恣意倾泻而出,“人家正当少年,血气方盛的很,还能压得住么?”
沈遇和只懒怠瞥陆宴周一眼,却是懒得搭理他。
他想他也倒不至于真生气。毕竟只是个连自己的事儿都不一定能够顺畅完成的满是孩子气的小男生,更别提还有能力再照顾好一个自小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了。
这样的人还不至于成为他的威胁,或许隐隐有些情绪波动,但那也只是觉得那少年无知又有点好笑罢了。
仅此而已。
隔天再去西山疗养院,沈朝宗旁的话都懒得交代,只一句小丫头二十岁生日还有半个月,你好好准备着,也该再进一步了。
这两年他一直听这小子说起与舒家小丫头的相处,也听进了这小子的话,不去干扰两人的正常相处,更不插手小丫头方面的事儿,免得人面薄不自在。
“小月亮的二十岁生日,你准备怎么给她庆生?”沈朝宗不是很放心地追问,到底怕这小子榆木脑袋讨不了小姑娘欢心。
“您这是准备帮我?”沈遇和难得低头,态度软化,“您说,我听着。”
沈朝宗本来是准备开骂的,毕竟这小子向来倔驴惯了,这突然态度软化成这样,他都多少有点不习惯。
“今年小月亮的生日宴,关系你们俩接下来领证的大事,我自然得跟你一块儿亲自去舒家拜访,这就是我老头子最大的态度。”
“您老要是愿意给我这不孝孙撑腰,”沈遇和殷情给他添茶,没皮没脸地笑着,“我自然求之不得。”
半个月的时间说快也快。
舒月的二十岁生日宴,办的不比成人礼那年要规模正式,但却要轻松热闹许多。
这次并非季萱毓安排张罗,邀请些不得不维持社交的与家族利益相关的世家望族,而是大半交由舒月自己决定,邀请的也都更多的是她自己的朋友。
季萱毓看到庄游过来的时候,还隐约有些遗憾。
想起半年前的那天晚上,她安排了小月亮跟庄游一起在好友办的一间小规模的乐团里学习,会有上台一起配合表演,偶尔也有练习到很晚的时候。
那天晚上还是下暴雨,季萱毓正好有时间,跟着福广叔一起去乐团接她回家。
车子就停在乐团外的停车场,不过从乐团走过来要经过一段露天部分,季萱毓正准备撑了伞下车去接小月亮,就看到乐团门口顶着风出来的两个小朋友。
高了自家小月亮大半个头的庄游穿着单薄的短袖,撑着把黑伞送她过来。风急雨大,少年大半的伞面都偏向小月亮这边,还得注意着保持安全距离,结果自己的大半个肩头都淋湿也置若罔闻。
把小月亮送到车边,季萱毓邀请他一块儿上车,顺道送他回家。
庄游却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婉拒,说家离得很近,骑了自行车过来,很方便回去。说完也不等季萱毓再挽留,风一样快速跑开了。
季萱毓原本安排的时候便是存了心思的,自然也对庄游的家庭条件了解的很清楚。中产知识分子的家庭,父母关系和谐,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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