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知道这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舒月一下激的整张脸都浮起热意,无比羞耻地说了句,“就全部、都要。”
漫长的等待时间,于舒月是场折磨。一直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直到终于又听到脚步声再传来,她才赶紧又抬手紧紧压在门把手上。
沈遇和人走到浴室门口,背过身轻敲了两下门。
舒月裹着浴巾极缓慢地打开一条门缝,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进来,无声地将衣服递给她。
屏息将衣服接过来后重又合上门,舒月看到他还是将内衣特意裹在睡衣里面的,霎时间脸颊一阵热,一想到他的手碰过,就有些莫名的旖旎心思,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
用凉水冰完手,压在发烫的脸颊上强行给自己降温,舒月内心一直默念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帮忙递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好浮想联翩的。
换好衣服打开门,舒月还没走两步,就又听到沈遇和过来的声音。本来一只脚就走的艰难,她一紧张人干脆都动不了了,抬眸瞧见他已经换了一身睡衣。
“你也洗过了吗?”她懵懵地问。
沈遇和嗯了声,面色比她淡定许多,“去隔壁客房洗过了。”
所以可以抱你过去。
他径直走过来将人拦腰抱起来,手心拂过她仍旧滴水的发梢,“先坐那边沙发,把头发先吹干?”
舒月没反驳,单脚受力站久了的确撑不住,她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
只是没想到事情并不是她预期中的发展,沈遇和去浴室拿了吹风机出来,却没有将吹风机递给她的意思。
他人站在舒月面前,说着询问的话,却是肯定的语气,“需要我帮你吹吗?”
也没等舒月点头,他便已经打开了吹风机上手,舒月也干脆不纠结了,全程视线微垂着,任由他长指摩挲过她的头皮,穿插过她的长发。
完全顾不上他现在近在咫尺的呼吸,舒月一想到自己这会儿全身的衣物都是沈遇和帮忙拿的,她就有种隐私全无的诡异错觉。
好不容易结束后,舒月人都已经躺在床上了,沈遇和却似乎也不着急离开。
舒月压着被子眼睁睁看着他就那么大剌剌在自己床边坐下了,眼睛都瞪大了,“你、你晚上没有工作要忙了吗?”
“用完了就想赶我走?”沈遇和轻飘飘瞥了她一眼,拖腔带调的语气没多少正经意思,“沈太太,不觉得这样过分了点?”
他又这么称呼自己,像是在提醒他们实际上应该是什么关系。
舒月心虚避开他视线,并不想搭理他。
她不说话,沈遇和便就也沉默着,大有就这么僵持下去的意思。
“我要睡觉了。”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这么直白地落在自己脸上,舒月终于还是忍不住出了声,“你还想要说什么嘛!”
“我只是想问,今晚我睡哪儿?”沈遇和问她,“还会分我一半的床吗?”
昨晚上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了,舒月实在说不出口还要他再去睡沙发的话来,再要反悔更像是故意刁难他一样。
“你想睡哪里都可以啊。”她侧过身不看他,闷声反驳,“我又没不准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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