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觉耳热,却不会服软,哪有他教训她的份?便开口:“可你不喜欢这出戏。”
哪吒神色不明,扣住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不喜欢便罢了。”云皎说着,顺势要抬起身子。
他却掰开她腿,托着她臀将她略略抬起,转了半圈,让她背脊贴着自己胸膛,“夫人这样坐便好。”
她的身躯便几乎完全嵌在哪吒怀里。
可分明是自己先起了将他当抱枕的心,这下却反被他牢牢掌控,成了他抱着她,如此姿态,如任他拿捏的人偶,整个身躯都被他拢入阴影中,带来一种无处可逃的桎梏感。
云皎本能抗拒这种感受,对方却已懂如何抚平她的心,“如此,夫人将我当做靠垫,也能舒适些。”
他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另一只手已熟稔地覆上她的肩颈,“再容为夫替夫人揉揉筋骨,松乏松乏。”
一旁的误雪与白菰交换了眼色,看着小夫妻几乎融为一体、耳鬓厮磨的模样,再听哪吒温言软语,这次都觉得颇为欣慰。
云皎虽一时未想透他为何突然热衷起按摩,但感觉他很有为夫者的觉悟,挑眉眯眼,也满意点头。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力道恰到好处,是挺舒服。
她很快放松下来,身躯全然倚在他怀里。
复又兴致勃勃提议:“不喜这个,我还有压箱底精选版,想不想看?”
哪吒的确不喜欢这出戏。
这是云皎特意排给大王山众妖看的,戏中仙凶神恶煞,暴戾无边,虽说是他一贯行事,但被赤裸裸地演出来,总有几分莫名的刺眼。
前两日才叫她听到一点哪吒的风声,便排这样的戏。
就这般不喜哪吒?
——但这真是他错怪云皎了,仙妖对立,于云皎而言这本是一部教育片,教育小妖:天上的杀神不好惹,遇见了抓紧跑。
“什么?”哪吒料定另一出也不会好。
云皎神秘一笑,也不说话,只一挥手让小妖换戏码。
这次演的是她的童年戏码《哪吒传奇》。
哪吒只看了一会儿,这次是麦乐鸡为主演。小孩童般的身形上场,咋呼荒唐,惹人发笑。
云皎倚在他怀里,偏沾沾自喜问他:“怎么样?”
哪吒扯动唇角:“……小猪熊是什么?”
“哪吒的好朋友。”她答的理所当然。
哪吒摩挲她腰侧,指缝陷在温软皮肉中,云皎被弄起酥麻痒意,只觉他没尽心服侍,低声斥了句:“位置…错了。”
“夫人耐心些,我既看不见,自要摸索着来。”他淡淡回应,“还是说,夫人嫌弃莲之?”
“……”
有一瞬,云皎察觉不对。
夫君起初冷淡到目下无尘,得知他本是贵族,云皎便觉这种矜贵已刻入他骨子里,很难改掉。即便他会因她是妖王而示弱几句,却浮于表面。
云皎不介意这等事,甚至像逗弄一只冰雪可爱的小猫般,喜爱看他气闷。
但如今,他却将示弱做到得心应手,甚至,颇具反客为主的侵占性。
她张唇欲拒,少年的手已摸向后腰,替她揉按。这是真的舒服,云皎眯起眼,又被他捏软了身子。
“夫人,此刻说话的又是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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