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却会洇染出摄人心魄的红,好奇,勾勒,甚至想象,她每每产生什么表情变化,他都能对应出她会想到什么。
“你在想什么?”
见哪吒许久不发一语,云皎随口问道。
他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水汽之间,自己的妻子身形娉婷,水珠沿着她纤秀的颈项一路蜿蜒,没入其下,每一寸轮廓都仿佛在水雾里摇曳光晕。
如此美好,如此近在咫尺,对他这般仅有欲念而无情感的人而言,自然无从避免地产生了许多旖旎的心思。
属于他的。
天经地义,他想。
见他不答,云皎也不再纠缠,只要不是刻意隐瞒,她无意多管,自己尚有心事,只沉沉思忖着:
“如今天庭虽按兵不动,但他们手里还有能制衡你的法宝。”
云皎殷红柔软的唇上溅了水珠,时时张合,十足诱惑。
哪吒眼睫微颤,偏过头:“什么?”
“我说玲珑宝塔,还有玲珑宝塔在天庭手里!李靖被贬谪,玲珑塔去了……”
话未问完,哪吒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水流黏在鬓边的湿发,指腹顺势滑过她耳廓,落于她圆润的肩头。
云皎感到他掌心滚烫,若即若离的触碰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仰头看他,他也正答话,一派沉声静气:“上回去天庭,我已探得那塔被藏于凌霄宝殿之中,有天兵看守,布下了十二道天罗禁制。”
他去一趟天庭,倒真办了挺多事。
看来天庭对此确实极为重视,如此层层把守,云皎若有所思。
“你打算怎么做?”
哪吒仿佛诉说一个极大的秘密,刻意凑近她耳畔:“我才将莲花仙身替换,但并未刻意寻衅天庭,亦未诛杀李靖,天庭此时尚可安心。待他们松懈之时……”
“找个机会,将塔夺来。”云皎立刻会意。
他颔首。
唇恰好擦过她的耳际,品尝到了温软的气息,属于云皎的气息。
天庭因佛门之故,早已明白即便用塔桎梏哪吒,灵山仍有办法救他。这塔本是灵山所献,关键在于佛门愿不愿制他,而非能不能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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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有无七情六欲,千年过去,其实对天庭已不重要,湮灭的往事就是往事。
只要他尚有回归天庭之心,天庭便不会在西行结束前随意动他。
想通此节,再看他近来安分守己地待在大王山,仍是一副赘婿的模样,可不就是好一通盘算!
云皎不免腹诽着:死莲花精,心眼忒多,还一副情深似海皆是为了她的模样。
她虽未多言语,却也未刻意敛藏神态,哪吒一下就发觉了,“夫人,无论如何,最终目的都是我想与你在一起。”
非常坦诚,不是“为了她”,是“他想与她在一起”。
话音才落,哪吒的手已冷不丁顺着她光滑的脊线向下,正落在后腰处,她意图躲避,他宽厚的大掌却将她的腰牢牢扣紧。
云皎白了他一眼,此刻还有正事,她未多计较,指尖微一掐算,便已胸有成竹。
“我倒知晓一个时机。”
“哦?”
云皎扬了扬眉,眸光轻闪,“天机不可泄露,届时自会告知予你。”
想到这厮还意图探她身世,云皎决定暂且不表。
玲珑宝塔虽被收起,但到底是贵重法宝,天庭绝不会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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