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观察着她的神色,缓声道:“圣婴心中仍放心不下公主。前次归家,知晓了许多事……他心中郁结,并非怨恨,更多是心疼。”
云皎心想,或许铁扇公主也从那次的事中明白:一味庇护并不能两全,自身安危尚且难保,终究仍会将红孩儿卷入其中。
既是想通了,自然也就会坦然说起此事了。
她所料不差,铁扇公主看出她将话题引向牛魔王,知她有意替圣婴做主,沉默片刻后,坦言道:“积怨已深,非一日之寒,牛魔王对我的情义早已耗尽,便只剩图谋。今次叫云皎大王知晓这些,实在见笑。”
云皎正欲深入,铁扇公主却将话题转回:“对了,大王那次遇险,可曾受伤?圣婴本不愿告诉我,是我再三追问才知……后来想起,总不免挂心。”
能是什么“遇险”,不就是哪吒忽然掉马。
云皎一时语塞,余光凉凉瞥向哪吒。后者端着一副温顺模样,眼观鼻鼻观心。
她便说:“一切都好,公主不必挂怀。”
“那便好,瞧你面色仍有些苍白,若非那回的事,想来……仍是号山一战所致?”几番交谈后,铁扇公主起初的拘谨渐消。
她细心打量云皎,反而宽慰道:“大王也不必太过忧心,或许如今,他去珞珈山修行,倒比跟着我们这些不清净的长辈强。”
两回皆是叫云皎不必伤怀,絮絮而语。
云皎凝视着铁扇公主,此刻,她真觉得铁扇公主像一位长辈。
铁扇公主眼底确实藏着对号山一事的伤怀,可她仍如长辈般,对小辈细细叮嘱,暗暗关怀。
这般之人,倒的确是自行为了孩子瞒下一切的母亲,可心细腻,又能给人无微不至的维护之感。
可见,事总有两面性。
云皎心下轻叹,不再迟疑,重新将话题引回正轨。
“圣婴那边暂且安定,可他放心不下母亲。正巧我略通卜筮之术,不如由我为公主起一卦?也好叫他知晓翠云山一切安泰,此后公主当如何行事,卦象也可做一二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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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没人比我更了解我老婆,哪怕我的答案错误(脸气绿版)
云皎:但凡我能听到你心声,高低要骂你两句,金拱门怎么不雅了?(愤怒.jpg[愤怒]
起初皎有提议让哪吒喊她“饺子”的,但各位读者肯定发现了,他从未喊出口(狗头.jpg[狗头]
【话说为什么我手机上不显示表情呀,以前作话里发的表情也没看见,你们有没有?我手动发一下吧[爆哭]】
第99章 桩桩隐情
铁扇公主自然听得红孩儿说过云皎精通卜算之术,只说略通,乃是自谦。
能得她主动演算,俨然是有心要替红孩儿照应后续。
铁扇公主稍作思忖,便不再扭捏。
“如此,有劳云皎大王。”
云皎颔首,掌心在桌案上轻轻一拂,一方龟甲便显于其上。
不过哪吒定睛一看——
正是刻了小猴子的那只。
为何偏偏这只随身携带?
此问无解,亦无人可回答他,云皎已净手,敛容静气,抬袖示意铁扇公主道:“公主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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