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也不忘和她“显摆”,煞有其事道:“夫人,我还带了你惯用的安神香,你喜欢的口脂,另备了几套首饰衣裙,还有……”
还有双修的书。
他一贯随身携带。
“嗯?还有什么。”
哪吒不动声色移开话题,“也带了夫人惯常爱吃的酸果干,眼下该是李子熟时,回程若瞧见,你我去摘些可好?”
云皎笑盈盈听着,心里想——
看吧,夫君当然还是要调教的,用人之道,她算是彻底拿捏了。
“好好好,我们去!”她赞同道。
夜色渐深,烛火渐熄,仅剩微光。
云皎索性抬袖将烛灯熄灭,两人换了寝衣,并头躺在床榻上又说了会儿话,便和衣而眠。
*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i???????ε?n?????????5?????o???则?为?山?寨?佔?点
翌日晨起,屋外已是寒风凛冽,竟在六月天里飞起雪来。
北风呜呜,将外院修竹打得飞响,窗棂亦是吱呀吱呀。
云皎不认床,醒来已是巳时末,屋内倒是暖和,毕竟有哪吒这个大暖炉睡在她身旁。
他揽着她,掌心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拂过她如瀑铺陈的乌发,指尖偶然带过她后颈,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错,体温交融。
直至云皎咕哝着:“热,离我远些。”
哪吒说了声“好”,旋即却将她搂得更紧。
云皎便去推他,衾被间一阵轻晃细响,两人闹成一团。
闹过了,瞌睡也渐渐醒了,两人洗漱起了身。
哪吒果真是备了不少衣裙,今日落了雪,他替她挑了件绣着海棠的白绒裘袍,倒叫云皎有些好奇,这是一年四季的衣裳都备着吗?
最后一支珠钗簪入云鬓,云皎已迫不及待要去外面,毕竟对于她这种喜好冬日的龙而言,这日子真是再舒服不过了!
不过哪吒却看着她,略显疑惑。
云皎福至心灵,忽地震惊道:“好生奇怪,这六月天竟然落雪了!”
哪吒只是笑笑,未再多言,随她出去。
鳞片已渐渐开始生长,云皎不必再以灵力御寒,更觉神清气爽。
哪吒紧随其后,还在懒洋洋喊:“夫人慢些,雪天路滑。”
云皎嗔他:“别当我是小孩!”
但才言罢,已是一个雪球丢过去。
一点朱红火焰凭空绽开,雪球顷刻化作白汽,云皎见状,撇撇嘴。
哪吒一顿,待她再俯身团雪时,便熄了周身护体的灵力,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
云皎哈哈大笑,一双桃花眼绽开清亮光色。
哪吒也不拭雪,只噙着笑继续朝她走近,双手背负身后,一副任她施为的模样。
但云皎瞧他神色可不对,下意识闪身,果然一个小雪球飞落她方才站的地方。
云皎:?
“好啊你!想偷袭我。”
“夫人还说我。”哪吒幽幽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云皎索性又团了几个雪球在怀里,只道:“谁叫我是大王呢?”
哪吒失笑称是,二人便在院中追逐起来。原本也尚算和睦,不过是你来我往,通常是云皎丢得多,哪吒回几个。
直至云皎运起灵力,霎时漫天飘雪凝聚,静止下来,又瞬息间在二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