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下来的敖烈也没忘了自己当马的本分,师父不骑,他便自个儿寻个骑马的人,巴巴凑去云皎身边:“云皎大王,好妹妹,雪天路滑,你不如骑马吧?”
云皎:???
哪吒只觉这龙越发讨嫌,几簇火苗倏然燃起,险些将那油亮的马鬃燎着,惊得敖烈马性骤起,奔腾往前。
云皎自是坏心眼…不,贴心地替他将前路都用灵力铺平了,一道长长的冰路在他四条马腿下延展,一下将他送出老远。
终于清净了。
哪吒凉凉道:“这马骑乘不稳,怎好叫夫人受此颠簸。”
“夫君说得甚是。”云皎深感赞同。
唯有慈悲的唐僧伫立原地,还有些懵然。
他未见方才一幕,本就走在前面,只看见敖烈“咻”得一下窜飞了,一面感慨:“原来这小徒儿脚程这般快……”
“悟空,你去前处提醒它一声,莫要跑得太快,一头栽去河中了。”
孙悟空也忍俊不禁,应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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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皎:打雪仗,打雪仗,我一定要赢[撒花]
哪吒:但也不一定要摆个雪球阵来轰我吧[求你了]
(不还是爱和老婆玩嘛,不和你玩了到时候你又不乐意[狗头])
第120章 丑鱼头人
云皎拉着哪吒走在最后,实在不想靠近前头那匹还在不时回望的白龙马。
孙悟空看够乐呵了,也不藏私,晃悠过来与她低声解释。
实则敖烈是家中最小的一个,据他说,五百年前他出生后,龙族再无龙子龙孙诞生,既是幺儿,从未当过兄长,见着她小,就巴巴凑前来。
云皎听完,面对孙悟空好歹收敛了点,只笑笑:“哦~原是如此~”
等孙悟空晃悠去了前头,她转头和哪吒恶狠狠道:“还想当我哥哥,最小的怎么了?我送他去投胎,届时他再出生,仍是老幺!”
哪吒笑得眉眼深深,自然称是,还问要不要他动手。
此夫妻间的玩笑话,不足为外人道也。
雪落不停,纷纷盖地。
这雪下得蹊跷,天尚不算更冷,林间叶片便积雪凝冰,如玉色坠坠,雪雾蒙人眼,也不知过去多时,面前寒风更烈,是已到了开阔的通天河畔。
这风一吹,更将人吹得打颤,云皎却不冷,但哪吒还是取了件短披风,主要起一个不将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的作用。
虽然用灵力护体也成,但云皎见他能想这般周到,还是夸:“你深得朕心!”
这边小夫妻尚在岁月静好,前面的取经团已是急不可耐,给马蹄包上稻草便要前行。
他二人倒仍不急,孙悟空也不管这小夫妻,左右相信师妹顾得好自己。各自忙活,有事便相互扶持,本是这对师兄妹的相处之道。
临行河心,原本还平稳牢固的雪层忽地散去,冰面行人全都消散无影,取经团一行也被动荡的河面撞得散去,纷纷落了河。
哪吒当即揽住自己夫人的腰便要腾空,云皎却有旁的主意,反手将他拽入河中。
“你不畏海水,河水应当也无妨?”
哪吒颇为自傲道:“我避水诀学得很好。”
“好好好。”云皎便顺口说,“你是很有用的夫君一枚。”
言罢,二人潜入河底,随着正扯住唐僧衣袍往深处拖的灵感大王,悄无声息往河中洞府而去。
河水幽幽,朦胧一片,隐约能在水波间瞧见其中书写着“水鼋之第”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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