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已晓得她其后下文。
“我自身安危难定,自是在意,便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云皎凝视着阎王,缓缓道,“而后,我发觉,狐族灭门,乃是一场火烧之灾。”
阎王笑得勉强,原本阴沉的脸愈发阴森,“大王,一场火灾,又能说明什么?”
“是,一场火无力为证。但巧的是,花果山一役,最后烧死那些猴子的,也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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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三昧真火。”
阎王刚想取茶盏喝口水,手颤颤,又放下了。
“那狐族所遭的。”她状似不经意反问,“会不会也是呢?”
“这……这怎会呢,兴许是巧合罢?”阎王强笑道,额角似有冷汗。
云皎淡笑,“是不是巧合,由亲历者来说,便知。”
言罢,她手中一道金光乍现,一道孤魂出现。
——这正是她方入地府忽地瞧见的一道影子,九尾狐的魂魄。
哪吒与她说,多数亡魂起初并不愿轮回转世,尤其死有不甘者。
她因而去探查了一番,果然,这九尾狐怨气深重,仍在地府游荡。不过那斑衣鳜婆倒是溜了。
留下这九尾狐,当初杀快了,如今倒也有用。
这老狐死得不甘,因她本有极强的生欲。昔日会对云皎下手,也是唯恐云皎查出什么,让她好容易保住的命就这样丢了。
只可惜,她碰上的是硬茬子云皎。
“你在阴司徘徊这许久。”云皎对九尾老狐淡道,“将你先前对我说过的话,当着阎王的面,再说一遍,为何逗留?又为何自觉有冤?”
如今这九尾狐虽已是亡魂之身,却仍怕云皎。
被她捉了来,就意味着这条“命”再度被她捏在手里,答得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答得不好,恐怕当场就要魂飞魄散。
它狐尾颤颤,瞧见云皎冰冷的眼神,只得如实又交代了一遍:“大王饶命,我…我所知也不甚多,起初,是灵山来人,言及西行之事,望我族能配合,在路上磨砺佛祖的二弟子金蝉子。”
“族长尚未决断,又有天庭的神仙上门,一把火……烧了整座山。”言至于此,九尾狐似回想到了昔日惨状,这么些年来,本已古井无波的心,又悲切起来。
她呜咽几声。
云皎静静听着,待它情绪稍平,问道:“也用的是三昧真火,是么?是我夫君,哪吒动的手?”
这一句,若答错,怕是云皎当即要出手。
九尾狐却不愿作假,如实作答:“我不知,我只知有许多神仙,皆着一身红衣,蹬火轮,那火遇水不灭,灼人魂魄,族人们……就这样被烧死了。”
云皎也没打算要她作假,又看她一眼。
而后,她将目光转向意图避开她视线的阎王。
这一句,她问的也沉重,一如方才先行追问九尾狐之时的语气:“阎王,三昧真火,红衣,火轮,听上去确然像是我夫君哪吒。”
“——可是,何谓‘许多’,这偌大三界,能有几个哪吒?”
“狐族灭门之日,出现了几个哪吒?”
“火烧花果山之日,又究竟出现了几个哪吒?”
三声质问,殿内一片死寂,阴寒煞气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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