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开始看一切都迷糊,不住大口呼吸,却觉得每一次吸气,周身属于他的浓郁莲息便更深一分。
纱幔之外,风并未停歇,莲影婆娑摇曳,在朦胧的视野中恍如幢幢人影,这一刻,羞耻感达到顶峰。
哪吒挺直的鼻梁蹭过她脸颊,低低安慰,“无事,夫人莫怕,谁也看不见。”
她当然晓得无人会窥见,且不说她,哪吒自己就是个在外绝不暴露的。
先前她被他诱惑在莲池深处缠绵,那时起,他便在此地布下了极其严密的禁制,她还盯着加固了。
但现在,她非常笃定——
起初他想在这宽敞的露天亭台装上层层帷幔,放下这张双人大藤椅时,就,没、安、好、心!
云皎已然迷迷糊糊。
耳畔传来他低沉满足的喟叹,他在喃喃:“这里,都是你我的气息了。”
收紧环抱云皎的手臂,他目光灼灼凝视着她迷朦的眼眸。
“往后,也只许你我来此,可好?”
云皎渐渐困了,唇角微翕,只能感受到夜风拂过肌肤上的薄汗,带来丝丝缕缕清凉舒爽。
她索性闭上眼,只含糊地“嗯”了声,懒懒睡去了。
*
翌日清晨,云皎用早膳时随口下了道令:把后山临水的戏台子迁出去些,再将亭台改建成封闭的,理由是这样防风。
这台子,实则平时也无甚人去,因为紧挨着云皎修炼所用的寒潭,本也算禁地范围。
大王山的妖众都懂得分寸,都会小心避开那一片。
云皎冷静下来后也想到了这一点——确实,彼时搭这亭台时只觉得四处景致开阔,水色怡人,如今想来,是不该与修行之地挨得太近。
索性顺势将禁地范围扩至这一片,如此,寒潭也能更隐蔽。
玉面不知内情,来问她为何突然动工。哪吒在一旁,面色又淡了下去,唇角微抿,俨然还在不爽。
这回云皎真真切切冲他翻了个白眼。
唯有六欲主导的情感太偏执,此人有时就是缺根筋,他所有的专注都放在了她身上。
但她也不会真小气到和残缺七情的人计较,眸色微动,却忽地捕捉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气息。
同族的气息,最是好感知。
恰时,麦乐鸡快步来报:“大王,珞珈山的龙女来访,已到山门前。”
云皎与哪吒对视一眼,搁下玉碗,他递了帕子给她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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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神色未变:“请她进来,带她去静室。”
麦乐鸡称是。
*
龙女来得很快,雪青色的衣袂带风,如压抑的深浓乌云。
云皎在转角处就能察觉到她躁郁的气息,转眼见了,便瞧她眉宇间凝着压不住的愠色。
见了云皎,她甚至未寒暄,开口便问:“云皎大王,你与我父王结盟之事,我已知晓——”
她顿了顿,像是要稳住声线,尾音却泄露出一丝颤,“你怎能如此?”
云皎挑了挑眉,见她这般风风火火的架势,索性连看茶的客套也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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