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不住说着:“别杀我…岂敢杀我,我乃托塔天王……不,我错了,我是罪人,是我构陷我儿,是我害了陈塘关……”
哪吒神色无澜,他已大致想明,是因自己的七情在李靖体内。
过分充沛的、不属于李靖的情在撕扯冲撞其神智,叫他癫狂。
而云皎,见哪吒捕获李靖之后,目光转回,望向了金吒。
金吒还是一如既往的模样。
方才,他随手将李靖丢开后,意图避开火海,却被哪吒的缚妖索所拦,眼下也是一副伏诛姿态,可表情还如从前所见一般平淡。
淡到几乎没有波动。
那双金色眼瞳,澄澈而冰冷,像是冷血动物的眼睛。
但奇怪的是,他是肉身成圣,如今看来也不是没了肉身,一双眼瞳为何成了金色?
云皎思索间,长剑一横,直指他喉间。
“为何要逼死白菰。”她声如凝冰,冷然发问,“是你传播的谣言,你凭何决定旁人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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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吒垂眸看向颈前剑尖,眼瞳里仍无波无澜,也不在乎她的质问,只反问:“你们如何寻至此地?”
踏入此地时消散的阵法,云皎和哪吒已有所料想。
那法阵的同源灵气,与先前阻拦云皎卜卦的灵气像极。
云皎起初觉得是金吒布下的法阵,如今想来,却是灵山真言凝成的结界。
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也没答,反而又问:“金吒,你何时成了这般草菅人命之徒?千年前陈塘关前,你尚知痛悯悲苦,如今却只剩一具行恶的躯壳了么?”
这下,金吒果真微有愕然。
他似困惑,偏头看她:“我……变了?真的变了?”
这语气,倒如求证一个难解的谜题。
云皎和哪吒对视一眼。
从东海幻境中出来后,云皎曾细问哪吒关于金吒的旧事。
只可惜,哪吒这千年来与金吒相处实在太少,但有一件事,他是发觉了的——金吒,似并不自知已非昔日性情。
“金吒从前实则是个感性之人,偶时木吒练功受伤,他会亲自寻巫医,亲自为对方上药。”
哪吒与这二人不亲。
但他记得,有时,金吒也会问他近日可曾饥寒苦累,劝他多归家看看双亲。
可眼前这人,眼中只剩一片漠然。
趁金吒怔忡之际,云皎向身侧的误雪递了个眼色。
她特意带了误雪来,便是因草木精灵有强大的疗愈术,亦善探查生灵本源。
平日,无人有这个机会近金吒的身。
此刻却有了,误雪拈指施法,青光渡去金吒身上,片刻后,眸色震惊道:“大王,他没有心……”
云皎蹙了蹙眉。
连一旁癫狂错乱的李靖都止住了呓语,七情在他体内混搅,让他一面不在意,一面心痛,“你、你——金吒,你的心呢?”
“我确无心。”哪知,金吒竟坦然承认。
他神色依然平静,俨然也知这事,却仍有不解。
似乎云皎说他冷漠无情,是他无法接受之事。
哪吒想到,上回自己这般说他,他也是这等反应。
“可我并未觉得有何不同。”金吒微微蹙眉,“佛祖昔年明言:心不过一窍血肉,舍之无碍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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