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现在我们和高专术师一起行动, 我不想看到任何内部争斗。”
式神宿傩居高临下地睨着她, “哼”了一声, “只要他们不来惹我。”
*
五条悟和夏油杰并肩走出总监部东京分部的大门。
身后那座隐藏在葱郁山林间, 象征着咒术界权力核心的建筑, 陷入了一片死寂。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血腥气息, 证明了刚刚结束的一切。
门外是一条清澈的溪流,上面架着的朱红色木桥将总监部与咒术高专连接。
夏油杰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五条悟,“现在什么感觉?”
五条悟抬手调整了一下歪斜的眼罩,嘴角露出一个有些肆意的笑容:“大快人心。”
夏油杰目光扫过远处熟悉的校舍轮廓,淡淡地提醒,“接下来的烂摊子,可不小。”
“烂摊子?”五条悟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双手插进口袋,踏上了返回高专的小径,“烂橘子都没了,剩下的不就是该怎么重新规划一下这片山头吗?”
夏油杰轻笑,“你倒是想得开。”
“不然呢?”五条悟侧头看他,“难道要像以前一样,一边被他们指手画脚烦得要死,一边还得遵守他们那套可笑的规则?杰,你以前不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些烂橘子的所作所为,才走上那条路的吗?”
他这话问得有些直接,夏油杰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吧。只是没想到,最后是用这种方式来处理。”
“方式不重要,结果才重要。反正从现在起,这片山头的规矩由我们来定了,感觉还不错吧?”
夏油杰只是笑了笑,没有否认。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问:“悟,在狱门疆里是什么感觉?”
五条悟语气一转,有点抱怨地说:“大概就像被迫参加一场内容无聊到爆的会议,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足够你把人生中所有后悔的事翻来覆去回味几百遍。”
他撇了撇嘴,“而且还没法请假或者提前溜走,总之是种让人感觉很糟糕的体验。”
不过,这件事于他而言,还不是最糟糕的。
真正让五条悟至今回想起来仍觉怒火中烧的,是那个顶着他挚友面容,额头上却盘踞着丑陋缝合线的怪物。
那东西竟敢那样作践杰的身体。
他被封印的时候,脑子里有过最坏的设想。普通人伤亡惨重,熟悉的同伴不断倒下,他珍视的学生们被迫面对无法抗衡的敌人,整个世界陷入混乱……
而他在狱门疆里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被动地等待。那种无力感,其实比时间的折磨更让人难受。
那时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出去之后一定要杀了那个冒牌货,把杰的身体夺回来,妥善安葬。
因此当他脱困后得知自己从被封印到解封竟不足十二小时,并且看到夏油杰不仅复活还站在高专阵营中时,他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仍在狱门疆内,眼前的一切不过是精神被漫长时光扭曲后产生的幻觉。
直到此刻,亲手清扫了腐朽的高层,和夏油杰并肩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内心才有了些许实感。
五条悟总结道:“总的来说,狱门疆外的这个世界比我在里面设想的最坏打算,可是要好上太多了。”
他说着忍不住畅快地笑了起来,“简直好得有点出乎意料了。”
夏油杰的归来无疑是好事,足以将他从狱门疆中积攒的阴郁情绪驱散大半。
但五条悟同时也还在疑惑,冰见樱弥到底做了什么?她是如何办到的?付出了哪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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