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你……你都看出有问题了,还要花十万买它?”
“你就说卖不卖吧。”
店家脸上肌肉抽搐,一阵肉痛。虽说外头做假皮,表示切出来情况一定不好,但也不能说这石头就一文不值,只能说不如原来没切前好,还是值得赌一赌的,10万块卖出去的话连本钱都收不回来。他心有不甘,“能不能再加一点?”
陈逐恢复一脸痞色,无赖般抱胸说,“我请你进来就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否则我现在把石头捧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你这里制假贩假,你也不用在这条街上混了。”
商人重利,这行当里骗来骗去的事不少,但明面上大家都讲个信誉。卖出去的东西被人找后账,可以推诿不认;但若当场被揭穿造假,这名声臭了,就会被当成笑话一传十十传百。
最后江离付了10万块,轻松抱着石头跟随陈逐离开,“你好厉害。这些东西是谁教你的?”
“我哥。”陈逐问。
“没想到他还会这些,你说他是做生意的,就是做这个生意吗?”江离若有所思。
“嗯,他靠这个起家,外人奉承他,称他是赌石大王,因为他看玉很少出错。不过这些确切来说也不是他教我的,我以前在矿场干过,后来从矿场出来在这里当过一段时间的马仔。”
“什么叫马仔?”
“就是帮老板泡在玉石市场上看货、出货、询价或者买石的人。那些蒙头料、流氓窗、作伪手法什么的,我见的多了。只有瑕疵明显或不确定因素的石头才会留着以高价卖给外行,明显值钱的原石一般会自己留着做成品赚钱,能赚钱的生意为什么要分给别人?”
陈逐说着点了点江离的鼻尖,似笑非笑勾起嘴角,“一般来说,“三平三涨四垮”的说法都算乐观了,要不是遇到我,像你这样的外行在盲区里开出一分涨都堪称奇迹。”
江离并不显得后怕,反而满脸好奇问,“你老板是谁?”
“就是我哥。”
“他不是挺宠你的,竟然舍得让你做这个?”
陈逐耸耸肩,“是我自己要做的。后来他生意做大了,觉得这行太乱,就把我拎回来扔进学校读书了。”
“他赌石的眼力这么厉害?为什么他不自己做要你来做?”
“我是不是说过你别老对他怎么感兴趣,”陈逐脚步顿住,不太高兴地看他。
江离笑嘻嘻地说,“你看,一提他,就跟触了你逆鳞似的,紧张的要命。我就爱看你这样。”
陈逐翻了个白眼,“我刚还救了你呢,你就这样报答恩人?”
“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单纯好奇。其实你哥模样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接近,虽然有钱,但哪有你这么温柔体贴,神通广大?”江离讨好地靠近他。
陈逐放松下来,轻捏他圆润脸颊肉,“说得不错,所以你不如别逞强了,乖乖答应跟着我,给彼此做个伴算了。”
江离轻咳一声,岔开话题,“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陈逐说,“找个地方把石头切了,然后卖出去还你的欠债。”
江离并不懂这里的门道,“切了以后它难道能涨到90万?可你刚刚不是说不好吗?”
陈逐神秘地冲他挤挤眼,“那是他们没切对地方。”
江离跟着陈逐一路向里走。
越往里走越静,少了前头市场上甚嚣尘上的喧闹和嘈杂。
揽玉轩在一片黑瓦白墙和两棵古树的簇拥中安安静静伫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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