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得先透露点信息,让我知道你不是信口开河吧?”
江离想了想,“你真的觉得你母亲是自杀?”
陈逐狐疑打量他,“你知道我母亲的事?”
“为了接近你,做了点调查。你母亲做过别人的情妇,那人势力还不小,你母亲的死跟他有关。”
陈逐声音冷淡,“人已经死了。这种事我早就知道。”
江离神秘兮兮压低嗓音,“我说这是秘密当然是有别人不知道的内容。你母亲的尸检报告不在档案里,据说你母亲在死前搭上了一个小白脸,欠了一大笔钱。”
“你在暗示什么?”陈逐皱眉。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是你母亲包养小白脸的事被金主知道了,所以不得不死?”
“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逼死的,叶盛海都已经偿命了,我没必要再追究别人。“
“噢。”江离讪讪耷拉下眉毛,“但那个小白脸也是害死你母亲的凶手之一吧?”
“你知道?”
“现在还不清楚。但给我点时间,你只要放我出去,我迟早能查出来!”
陈逐恍然笑了笑,“你在这等着我呢?”
“你放了我,我帮你干活,这不公平吗?”
陈逐兴趣缺缺地摆了摆手,转身作势要走,“你这个秘密一点价值都没。我看你还是在这多待几天想想清楚吧。”
这下江离真急了,“你别走,我还知道一件事!”
陈逐停住脚步,转身倚着门框,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似笑非笑,“最后一次机会哦。”
江离咬牙,“你不好奇赌石街那块改造过的假翡翠怎么流入市场的吗?货源在哪里?谁造的假?”
“这种事抓是抓不过来的。”
“如果我说那个人跟你哥也有合作呢?”
“嗯?”陈逐皱眉,眼神变得犀利。
江离得意地勾起一边嘴角,“现在是不是愿意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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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逐很晚才到家。客厅光线很暗,只亮了盏阅读灯,闻岭云就坐在灯下的沙发上。
从后看,闻岭云只着衬衣,身形削薄,肩宽腰紧,从颈到肩到腰,端正平直,像一杆标尺量出来的。
阅读灯薄雾般散开的黄色光晕笼罩在他身上,精致出挑,什么都很好,唯独没有人味。
哪有活人像他哥一样,言行举止像一具设定了赚钱程序的商业机器,机械内核,精准调度,绝不出错。
这几年这种冷冰冰的感觉越发明显,对外人更是如此,社交辞令的笑意难达眼底,交际言谈从来都是点到即止。
只有偶尔他被自己气上头教训自己的时候,陈逐会感到高兴,因为觉得他有点活人气。
“我回来了。”陈逐走过去。
闻岭云转头看向他,摘了眼镜,放下手里的文件。
“手怎么样?”闻岭云将视线投向陈逐受伤的手腕,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既没问他去了哪儿,也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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