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外裤都没脱,就跳床上抱着被子满足地大字型一躺。“好舒服,我想死自己的床了。”
骆洋帮他把行李拎回屋,“刚从外头回来衣服没换就躺床上,这种臭毛病老大也不说你,换作以前我家,我早被扫帚柄打下来了。”
陈逐从床上坐起来,掰着指头数,“他是挺讲究的,外头回来就要换衣服,脏裤子不能坐床上,吃饭前要先洗手。但,”他合掌握拳,挑衅一笑,“他现在不在,这里是我房间。”
“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你听了肯定高兴。”骆洋意味深长。
“什么?”
“你这段时间没出去不知道。云哥退婚了。本来说月底的订婚宴,请柬都发出去了还是被取消,听说洪昌大发雷霆,云哥在他书房内跪了一晚上,消息封锁不准报道,但瞒不住,早在圈里传遍了。”
陈逐表情有些微妙,“被当众退婚,洪爷掉了这么大面子,肯善罢甘休?”
“反正明面上没什么动静,就看之后怎么请罪了。洪爷这么看重哥,也不会怎么样吧。再说周家没了,老人家这么大年纪,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骆洋哂笑,仿佛心照不宣,“所以你真要搞浪漫的话,现在时机倒不错。”
陈逐惊愕,“你怎么知道的?”
“傻子都看出来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了。你昏迷的时候云哥一直陪着你,你就一直叫人家名字,抓人手不肯放。”骆洋上下搓手臂仿佛恶心得不行,“比起玩浪漫,我更想知道你两怎么睡的,方便我开赌盘。都是自家兄弟,透露一下呗?听说你不做下面的,老大脸倒挺漂亮的,但我觉得你舍不得……”
“拿这种事来开赌盘赢钱?骆洋你找死是不是?”陈逐额头青筋直跳,从床上跳下来追着人打出去。
两人吵吵闹闹从三楼到一楼餐厅。
“吵什么?!”闻岭云从厨房出来,见他们围着餐桌追逐,险些撞翻桌上的汤,皱着眉冷叱一声。
两人立马老实。
“饭菜好了,骆洋你也留下吃顿便饭。”闻岭云说。
骆洋识趣摆手脱身,“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你们慢慢吃。”说完忙不迭溜走。
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去洗了手来吃饭。”
“噢。”
乖乖洗手出来,闻岭云舀了碗汤给他。
一顿饭吃得安静,闻岭云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陈逐很守他的规矩。
下午,两人好像又恢复了以前的相处模式。沙发上起先各占一角,闻岭云用笔记本处理工作,陈逐拿着他送的游戏机打怪。
陈逐打游戏其实心不在焉,时不时抬眼看看身边的人,想跟他说点话又不知道说什么,隔着这么点不近不远的距离,心里反而怪刺挠的。
不知不觉人就凑到闻岭云身边,肩膀挨着肩膀,闻岭云从来不会躲,任他倚靠。过了会儿陈逐游戏打累了,午后困乏,手耷拉下沙发沿,游戏机还拿着,人已经靠在闻岭云身上睡着了。
等再醒来,陈逐发现自己枕在闻岭云腿上,一抬头就是道利落下颌线。
光线暗沉,一片静谧,屋内没亮灯,只有夕阳从窗台斜射,映照男人侧半张脸。
闻岭云只是静坐,电脑合拢放到一边。
“几点了?”陈逐问。
闻岭云双眼皮褶很深的眼睛垂下来看他,“差一刻到五点,王姨刚走,煮了点花生甜汤在锅里,你等会可以用它佐药。”
“噢。”陈逐盯着他哥眼睛,看了会儿突然说,“你之前说的都做数对吧?”
闻岭云眸光像雨滴入深潭,“嗯,我说过的都做数。”
陈逐仰脸微笑,“我刚认识你时,其实很怕你的眼睛。每次你一看过来,我就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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