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吗?跟随着母亲的话,薄承基不由得回忆昨晚见过的许饶,但因为没有认真看过他,完全得不出结论。
见薄承基没有不耐烦的意思,她冷不丁想起一件事:“我记得你有一个堂弟,今年是不是刚分化成Alpha,好像说他的信息素是酒类?”
薄承基听到这里,难得卸下了平静,转为一种淡淡的难以置信:“他即便是符合要求,您也要考虑一下他的年龄,他才16岁,还在念高中,禁得住一个Omega的……”
最后两个词,薄承基没有说出来,神情不太好看。
韩珂忘记这一茬,讪讪一笑:“这个是我疏忽了,16岁是小孩子呢,腺体还在发育。”只得遗憾道:“那算了。”
最后她又无意感慨了句:“哎,现在估计除了你,许饶很难接受得了其他人的信息素。”
这句话,倒是在薄承基心头起了点微妙的涟漪。他身在其位,掌握了许多权利,身边不乏阿谀奉承的人。也正因如此,他必须克制自己守好本心,不滥用权利迷失其中。
但很少有这种情况,他无意间拥有掌控他人生命的权利,却完全可以置身事外。也许只需要付出一点信息素,就足以挽救Omega的生命,可他不想帮助许饶又怎样呢,会有人来责怪他吗?他的良心会因此不安吗?
不会,因为许饶的处境不是他的责任。
他能享受权利的滋味,却不会被架在道德高地。这么想着,薄承基也开始同情许饶了,确实有点可怜。
到了晚上,三个人难得聚在一起吃饭,没有再来其他人,毕竟这里跟薄家没什么关系,是韩珂的私人住所。
薄家和韩家是典型的商业联姻,年轻时有过一段和睦的时光,但相处久了少不得摩擦,双方都不是会妥协的人,感情消磨殆尽,心照不宣选择了分居。
别墅二楼采用挑空设计,可以看到客厅的情况,韩珂已经在楼下了,因为最近小儿子的事,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难得和许饶说说笑笑在聊天,明明不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却蛮有话题。
薄承基下来的稍晚,想起母亲先前的话,站在阳台悄悄观察了许饶一下,可惜他轻微近视,没戴眼镜看不太清,只感觉这人的脸色有些过于苍白了。
脑海中无端回忆之前的许饶,那时的他也很白,但那是一种莹润、透着生机的暖白,嘴唇是带着自然的、湿润的淡粉色,说话或倾听时,总会微微翘起,无论目光落在何处,都给人一种澄澈而沉静的认真感。
说话间,韩珂注意到楼上的薄承基,抬头朝他招了下手,“下来啊。”
许饶随之仰起头,看到薄承基移动的身影,眼睛亮了亮,这两天见到对方的频率高了太多,着实算意外之喜。
等薄承基下楼期间,他小心地闻了闻自己身上,确认没留下什么气味才算放心。
却不想,薄承基带着满身的信息素过来了。
他难得升起一点同情心,又恰好有一起吃饭的机会,便随便放出了些信息素。唯一不好的是母亲也在,让她误以为自己想帮助许饶就不好了。
薄承基余光瞥了眼许饶,等着看他露出惊讶又感激的表情。Omega短暂地微微睁大了眼,惊讶是有了。可紧接着,他就抿紧了唇,一副隐忍又难以接受的模样,甚至后退了小半步。
韩珂对儿子的信息素不敏感,还招呼薄承基往前走。
薄承基顺势上前一步,也就是这一步,让Omega直接抬手捂住嘴巴,微弓起身子要呕吐的姿态,顾不上失态,急急忙忙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
事发突然,韩珂一扭头就是许饶不舒服离开的背影,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下意识问了句:“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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