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小半年的二少爷回来了,回来得轰轰烈烈,回来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同样让大家感兴趣的,还有他那位年轻低调、且在司法界风头正盛的哥哥薄承基,据说他不仅会出席,还亲自参与了这场宴会的筹备。
这就耐人寻味了。
薄家两兄弟的关系,圈子里不是没有传言。有人说他们不和,有人说他们各走各路,还有人说薄承基根本看不上这个弟弟。
可现在呢,弟弟的生日宴,哥哥亲自操办。这哪里是不和?这是把弟弟的面子,当成了自己的面子。
于是风向悄悄地变了。
那些原本打算随便派个代表应付一下的人,开始重新考虑要不要亲自到场,那些原本对薄颂今不以为然的,开始重新审视这位声名在外的花花公子。
一场生日宴,硬生生被办成了风向标。
许饶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也差点被真真假假的流言弄迷糊,甚至开始跟着怀疑,难不成薄承基已经回来了?
可是许饶最近发过去的消息,没有收到回复。
就连许奉安,也过来找许饶打听消息了。
自从答谢宴上那次弄巧成拙,他胆战心惊很长一段时间,现在公司重新走入正轨,他尤其关注薄家的动向,知道薄颂今要回来了,可谓是又惊又惧。
但他找错人了,即便知道全部内情,许饶也不会告诉他丁点,何况他本身了解得也不多,除了“不知道”外再无它话。
不管怎么说,消息传的如此之广,必定有薄韩两家的助推,至少能证明,关于他们回来的消息,一定是真的。
因此,许饶还算能沉得住气,在八卦新闻满天飞的时候,依旧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
耐心的人更能获得时间的优待,城市的某个角落,已经因为薄家两位少爷的飞机落地有条不紊的忙碌起来,许饶对此无知无觉,照常洗漱休息,很快便陷入梦乡。
凌晨两点多,Omega睡得正香的时候,薄承基推开了房门,他的动作很轻,没有发生扰人清梦的声响。
房间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实,外面的路灯透不进来,只有床头那盏小夜灯亮着,笼着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这是许饶的习惯之一,不喜欢在全黑的环境里睡觉,方便了此刻薄承基静静地看他。
Omega侧躺着,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稀疏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清茶香,是许饶信息素的味道,比白天浓郁一些,大约是睡熟了,腺体放松了警惕,那点味道便悄悄地溢了出来,充盈了整个房间里。
温暖,柔软。让人想就这样躺下去,什么都不想。
薄承基立在那里,一身风尘仆仆,和这方温柔的小天地格格不入,倒像个贸然闯入的外来者。
半夜,许饶完全是被热醒的。
尤其是后背处,蒸腾的热气源源不断传来,从头到脚罩着他身体,鼻尖和后背都闷出了细汗,他还没有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移动着身体,想离热源远一点。
然后一条长臂横过来,彻底把他拘在了怀里。
许饶终于睁开了眼,顿时反应过来身后是谁。
怕惊扰夜半归来的Alpha安睡,他没有动,忍耐着想回头看一眼的欲望,又悄悄阖上了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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