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线连接到床头的仪器上,幽蓝的屏幕亮起,几条曲线开始跳动,心率,血压,呼吸频率,每一条都平稳地游走着。
薄承基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地垂眼看着。
最后腺体活性监测,也是最关键的一项。护士取出一个弧形的探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感应点,在灯光下闪着微光。他让许饶侧过身,露出后颈,然后将探头平稳地贴在他的腺体上。
所有仪器都连接完毕,护士直起身,仔细检查了一遍,朝薄承基点了点头,推着车离开了。
他离开不久,埃琳娜博士就过来了,身后的助理提着存放试剂的小型冰柜。她难得微笑着打招呼,“感觉怎么样。”
薄承基抬眼,又低下头看着Omega,嘴角扯开一个极淡的弧度,嗓音杂糅了半分调侃,“感觉很饿。”
许饶坐在那里,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侧过头,看了薄承基一眼,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你居然会开玩笑”的惊讶。
埃琳娜博士也勾了下唇,淡淡一笑,说出口的话却显得不近人情,“这个没办法,忍着吧。”
轻松的时间没留太久,她左右看了看,问:“准备好了吗?”
许饶看了Alpha一眼,随后点头,“嗯。”
“行。”她招招手,助理把冰柜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
里面躺着一支淡蓝色的药剂,安瓿瓶密封着,泛着幽幽的光泽。那光很淡,却莫名让人移不开眼。
埃琳娜博士戴上手套,将那支药剂取出来,对着灯光看了看,液体清澈,没有任何杂质,在她指尖轻轻晃动。
“来吧。”
注射完试剂,一下午,薄承基都没有离开许饶的房间,几乎每隔几分钟都要问他一次感觉怎么样。
许饶回答了许多遍,依然好脾气地重复:“腺体热热的,别的没什么感觉。”
这在埃琳娜预估范围内,代表药效起作用了,算是好的症状。薄承基每听一次,都会放心一点。
一整个下午都相安无事,薄承基一直待到晚上,中午饭也没吃,最后是许饶反复催着他吃晚饭,薄承基才点头答应。
怕香气勾到许饶,他特意出去了,没走太远,就在隔壁。
饭菜是助理点的,味道差不了,但薄承基没心思品味,三两下把东西咽下去,胃里有了饱腹感,便起身去了卫生间漱口。
就在他低头时,脑子里刺痛一下,突兀地多出一段“嗡嗡”震动声,沉闷而急促,让人没由来的心头一颤。
薄承基顾不得擦干脸上的水渍,步履匆匆地拐去隔壁,看到大床上平稳坐着的许饶时,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许饶的目光从解闷的电视机上移开,轻轻眨了下眼,歪了下头,不解地望向他:“怎么了。”
薄承基扶着床尾的护栏,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从上到下把许饶扫了一遍,才冷下声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呀。”许饶愣愣抬眼,不知所以然的迷茫,而后才恍然大悟般:“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他张开双臂摆出要拥抱的状态。薄承基迈开步子,来到许饶跟前,听他温声细语地劝慰:“别担心嘛,博士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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