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饶最严重的一周,他几乎每天都在,过了危险期,白天才开始外出办自己的事,晚上基本上都会过来。偶有一天没来,也会专门和许饶说一声。
许饶不会自恋地认为,这一次事故,让薄颂今幡然醒悟地爱上自己了。想了想,觉得他良心发现可能也不大。
再深层一点的原因,许饶就不想思考了,他无法对没有感情的人投入心力,一想到之后就要“依附”在薄颂今身边,他就觉得说不出的累。
虽然许饶对薄颂今骤然转变态度的原因没有太多好奇,但挡不住答案莫名其妙送到了他耳边。
许饶治病和出事,都没有特意告诉过其他人,朋友、同事、包括他彻底失望的父亲。毕竟他和薄承基的关系,在不知情的人眼中,甚至是有违人伦的。
除了身边最近的几个人,知道许饶是被谁标记的人也不多,许饶从不向身边的朋友、同事提及。
但沈维确实来看他了,也知道了他身上的标记来自薄颂今。
这个说来巧合,主要是沈维自己身边的关系网的缘故,埃琳娜博士本身就在上城区享誉盛名,她主导的几项腺体研究,业内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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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维知道这个人,虽然和她没什么私交,但和她团队里的其他博士、研究生,认识的有几个。
最开始听朋友提起,最近在跟的一个项目,说团队接了个特殊的病例,腺体衰竭却被人终身标记了。他就隐隐约约觉得是许饶了。一问朋友说姓许,就差不多确定了。
确定归确定,沈维没特意问过许饶。他清楚以许饶自己的条件,不可能让那么厉害的研究团体为他服务,朋友又说资方背景厚、财大气粗,只能是许饶背后站着什么人。
这涉及许饶的隐私,了解他肯定不想别人知道、过问,沈维就假装不知情。
直到这两天,听朋友忧愁地聊起试剂出了事故,那个姓“许”的试验者差点丧命,他立马就想着来探病了。
至少他怎么知道是薄颂今标记的许饶,就又是一个巧合了,也关乎这次他来找许饶的另一个原因。
只是来到以后,闻到这满屋某个Alpha的信息素,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难得有朋友来看自己,许饶还是很开心的,担心沈维不习惯信息素的味道,他体贴道:“这柜子里有面罩,你闻着不舒服的话,可以先戴上。”
“不用,这味道不重,对我没什么影响。”沈维摆摆手,他借着这个话题往下走,语气尽量放得随意:“这么看来……薄二少对你还是不错的。”
他自然是以为薄颂今就是许饶背后那个大佬,花钱找埃琳娜团队,给他砸钱砸设备的那个人,这让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揭穿薄颂今的一件“隐秘事”了。
许饶显然知道他误会了什么,心里发苦,真正对他好的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没有回应,只是苦笑了一下。
许饶脸色明显不是幸福的笑,这让沈维有了点底气,他干脆道:“算了,不说这些场面话了,薄颂今那家伙在圈里的名声你也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不是故意想调拨你的关系啊。”
许饶微微一怔,温声道:“我知道,我相信你。”
沈维得了这句话,心里那点犹豫就散了,“你一醒来就看到薄颂今了是吗,那你知道是谁把他找过来的吗。”
许饶困惑道:“韩医生?”
“啊……也是她,但她一开始没联系上薄颂今,而且是怎么都联系不上,你的情况太紧急了,她就让我的那个……就是跟我结婚那个,也是她侄子韩骁祁去帮忙找薄颂今。”
“他找了一整个白天,十几个小时,还拜托了警署的人,查了好久的监控,反正挺麻烦的吧……”
这不是重点,沈维没细说:“最后,才在一个特偏的……房子里找到他,应该是被人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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