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迎面撞上他的韩珂心里一惊,“你今天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由得沉下来,带着母亲才有的那种不容回避的严厉,“丢魂了?要找颂今给他打电话……”
“妈。”薄承基打断了她,咬着牙,喉咙里滚出几个字,“许饶身上刺激生殖/腔的禁药是谁下的?”
一听到这句,韩珂方才摆出的严厉顿消,下意识问了句:“你怎么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薄承基黑眸森然,是怒,却比怒更沉、更冷:“许饶因为这个药,差点死了两回!”
“什么……”韩珂拧起眉,努力消化那句话。
薄承基几乎是笃定:“是许奉安,对不对。”
这种事其实很好猜,既得利益者是最可能的。试问在这场标记里,谁还比许奉安获得的好处更多?
许饶被标记之后,许氏的危机解除了,薄颂今送的资源不断地流进那个快要倒闭的公司,许奉安从泥潭里爬出来,重新坐回了他的老板椅。
如果不是薄颂今出了那场意外,他当初根本不会求到薄承基头上。更重要的是,从许奉安以往的做派里,薄承基确信他干得出这种事,哪怕许饶是他的亲儿子。
韩珂撇开脸,咽了下口水,“应该是他,或者说他们,他和许饶那个继母。我当初问过许饶,他没明说,但也没有否认……算是默认了。”
这不难理解,谁会想承认家人是“谋害”自己的凶手。这种程度的背叛,足以让人哑口无言。
让她头疼的,是薄颂今在这件事里的特殊位置。
这个禁药虽然会让Omega的生殖/腔打开,但完成标记,还是薄颂今做的。薄承基前来,寻找的也是他。兄弟两人,眼看要爆发一场冲突。
薄承基有了清晰的目标,齿关一连泄出两个“好”。又转而对韩珂说:“这件事,我希望您不要插手。”
这句一听就是在针对薄颂今,看他转身离去,韩珂抓住他的胳膊,急道:“你想做什么?”
薄承基挣开她的手,垂着眼漠然道:“做了错事,就可能付出代价。别想一直高枕无忧。”
韩珂气极:“他是你亲弟弟!”
薄承基倏地侧眸,冷声回呛:“将心比心,如果许饶是您的亲儿子呢。”
Alpha说完转身,眼底翻涌而出的怒意,昭示着他不会轻易停下。韩珂意识到拦不住他,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有没有想过,许饶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件事!?”
薄承基脚步顿了下。她继续道:“我知道许饶是受害者!可这件事里,一边是他的家人,一边是你的亲弟弟。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你和他怎么办??”
薄承基回头的怒意更甚,讥讽道:“我和许饶的未来,也早就被他们毁了,都别想好过。”
“妈——”恰好这时,楼下传来一道散漫的声音,赫然来自薄颂今。他对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只疑惑灯都开着,母亲怎么没在客厅。
Alpha迈出长腿,挺直的脊背犹如一把笔直而锋利的剑,是韩珂最骄傲的存在。而现在,这把剑要捅伤她另一个孩子。
纵然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可置信,也不敢放任后果发生,紧急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快过来一趟!”
楼下的薄颂今,见到楼梯下来的薄承基时,绝对不会想到,他哥会上来给他结实的一拳。
他刚换好鞋,从玄关走到客厅,左右看了看,瞥到楼梯拐角的薄承基,正要出口的“妈”换成了“哥。”
薄承基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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