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过于复杂,我除了知道你是她领养的孩子以外,其他的并不清楚。”
秦先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能他们之间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
“你不用管这些,你只需要知道,我不可能和黄智学和解,更不可能给他留一根毛就行,即便他私底下见了你,你也不用来劝我。”
阙濯很清楚,黄智学一定也找人接触过秦先,这对他来说不重要。
他的遗产,只能是他的。
“行,我明白。”秦先了然,看起来有仇恨的情况下,那确实是不可能……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闲聊,将咖啡和甜品吃完。
“秦律,你先走,我晚点再走,这样避免被盯上。”
阙濯拿起振动了的手机。
阿湛:聊好了没?想你
“好。”秦先点头,戴上口罩,先离开。
等人走了,阙濯手指回了一条。
-才分开多久,想什么想,你就想
阿湛:?
阿湛:才分开就不能想老婆了吗?
阙濯嘴角翘起。
-你现在粘人的像个大狗狗你知道吗?
阿湛:?
阿湛:汪
-……
阙濯笑出了声,看向窗外的景色,眉眼溢出了温柔。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平静的心态了,一潭死水的心,被手机那头的人给吹动。
湛修永脸上噙着笑,在逗弄老婆这方面,他倒是不在意什么狗不狗的。
老婆:五分钟后就出来找你
他回了一个嗯字,摁灭了手机。
闻彭越看着湛修永的表情都牙疼,这男人之间的爱情,还挺奇妙。
六分钟后,阙濯重新回到了车上。
“谈好了?”湛修永问。
“该说的都说清楚了,就是你必须注意安全。”
阙濯攥住湛修永的手。
“老婆担心我了?”湛修永跟阙濯咬耳朵。
“遗产方面我不可能让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何况他不是兔子,是只地沟里的老鼠。”
阙濯眯眼。
“行,我知道了,会注意安全的。”湛修永笑,“带你去见我最好的朋友。”
“就是你说的那个司蔚?”
“嗯,他爸爸是中医,他家里是中医世家,但他没干这行。”
“哦。”
阙濯想起了什么,“我没买见面礼。”
“买什么见面礼,他见我老婆得给见面礼。”湛修永轻哼一声。
阙濯眼角抽搐,“你不能叫我阿阙吗?”
“你是我老婆不是事实吗?”湛修永一本正经。
“行行行,随你。”阙濯不跟他计较。
湛修永暗地里偷笑,老婆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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