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音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富冈先生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他并没有避开她的视线,神情也要严肃一些,“你不舒服。”
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不舒服?铃音有点发愣,不知道富冈先生为什么这么说。她下意识摇头,“没有,我不咳嗽,也不发烧。”
富冈先生没有理会她的回答。或者说,他不觉得她说的是正确的。他看她的时候,并不像以前一样柔和。见她没有继续说,他看了一眼她下意识蜷缩起来的手指。
“你尝不出味道。”他平静地指出第一点。
铃音不说话了。
“你写字的时候,几乎都是用平假名写。”他瞥了眼不远处被她妥善收起的纸张,又看向眼前的信纸,语气笃定地说出第二点,“你以前写的字,不是现在这样。”
铃音张了张嘴,觉得自己可以解释。她只是太久没写字了,忘记怎么写是很正常的事。但迎着富冈先生笃定的神情,她什么也说不出口,觉得自己如果说出口了就是在狡辩。
“你不舒服,无论哪里都。”他下了结论。
铃音有点茫然。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舒服,如果要说的话,她只是很想严胜。这段时间,有几个月了吧,她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父亲当时去世的时候,母亲是怎么做的?她想从母亲身上获得力量,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当时的状况。
是因为她的存在,母亲才能一直撑下去的吗?她不由得这么猜测。但她绝望地意识到,她没有孩子。
严胜留给她的东西里边,没有孩子。
她好像,是个很软弱的人。每一天都很煎熬,连睡觉的时候都很痛苦。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知道镇子里其他人是怎么说她的,也许是饭后的谈资吧,用来打发时间之类的,他们说她是一个寡妇。
直白的,没有任何修饰的词语。
听到这样的话语,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她没有生气,也没有难过。她只是,觉得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
死亡的诱惑,是很大的。铃音隐隐间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游走了,但惠子关切的神情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在母亲临走前一而再再而三保证的话语让她无法下定决心。
她只是,很想严胜,很想回到过去那种的生活里去。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铃音苦笑一下,“富冈先生,这些都是小事,没关系的。”
“这怎么能是小事!”富冈义勇的声音陡然提高。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让铃音明白,这些压根就不是小事。她好像有自己的一套认知,总对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持怀疑态度。 W?a?n?g?址?发?布?y?e?????????é?n??????2????????ò??
他站在厨房门边的时候,看到她尝味道了。她甚至面无表情地吃下了一些盐。哪怕这样,她也没有露出任何惊慌失措,或者恐惧不安的神情,仿佛她只是吃了很正常的食物。
她写信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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