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勃然大怒,牙齿咬得格格响,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霍霍地跳。
南大嫂生怕他打人,忙躲到丈夫身后,扯开嗓门喊:“救命啊!杀人啦——”
一嗓子惊动左邻右舍,拿着锄头铁锹涌进南家。
远川忙挡在萧墨染身前,“大胆,我家公子乃洛邑萧家家主,谁敢无礼!里正呢,还不快滚过来拜见我家公子!”
好像是个大人物,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住了手。
“你竟是个世家公子?”南母拨开人群走过来,上下打量萧墨染一阵,“齐大非偶,我们小门小户的配不上你,请回吧。”
萧墨染沉声道:“我是隐瞒了身份,可我待她的心是真的。玫儿不会背叛我,定是你们逼她的。”
语调生硬,听得出在强忍满腔的怒火。
南母嘴角撇出丝嘲弄,“对啊,在你们上等人看来,我们就是卖女求荣的卑鄙小人,如果我真的嫌贫爱富,当初怎会把孩子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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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以对,冷汗从他头上冒出来。
“一口一个婢妾,瞧你长随对南家的态度,就知你对南玫的态度。”
“……岳母,”萧墨染艰难吐出这两个字,难得低声下气的赔不是,“下人不懂事,是我管教无方,请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南母凛然拒绝,“新姑爷对我姑娘好,对南家也很尊重,特地摆了酒席宴请四邻,我姑娘满意,我也很满意。”
吃人嘴软,村民们七嘴八舌说起新姑爷的好话。
萧墨染根本听不得“新姑爷”三字,“她是我的妻子!是我的人,我的!”
南大嫂冲出来把婚书扔他脸上,“你自己看,男方的祖籍、父亲、媒人都没有,婚书根本不算数,她也真是迷了心窍,稀里糊涂就让你占了便宜。”
那纸婚书飘然落地,诸多空白处,刺得萧墨染眼睛生疼。
原来,没有身份的人是他……
南母开始赶人,“商人行走四方,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你就是把我们全抓起来也没用。”
“他凭什么抓我们,再说了,咱在县衙也有人。”南大嫂嘀嘀咕咕,“贵公子有屁用,一毛不拔,白玩半年,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萧墨染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婚书,小心翼翼揣在怀中。
挥开远川想要扶他的手,他现在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沮丧了,飘飘摇摇走着,好像随时都能随风消散。
混身像泡在冰水里一样,彻骨的冷,锥心的痛。
不掺一丝杂念,不求任何回报,世上最爱他的那个人,不要他了……
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心脏像被钝刀子来回磨,渐渐裂开,滚烫的血涌出来。
他捂着心口,身子软软倒下去。
我错了,真的错了,玫儿,你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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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玫手一抖,一滴墨自笔尖滴落,污了刚写好的字。
烦乱地把纸揉成团一扔,好巧不巧,正落在刚进门的元湛脚下。
他捡起纸团打开看看,不由笑了,“练字非一日之功,更忌心浮气躁,不要着急,我刚学写字的时候,还不如你呢。”
南玫支支吾吾,她不是因为字写的不好,是因为突然想到了萧墨染。
形容憔悴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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