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烟恨恨点头,还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海棠惊呼:“杀人灭口!”
南玫愣了一瞬,忽然间遍体生寒,上次审问,绿烟已经将事情交代清楚,元湛也说是误会,为什么还要杀绿烟?他在担心什么?
除非绿烟说的根本不是事实。
难道船上之事不是误会,是元湛故意为之?南玫惊恐地捂住了嘴。
她转身就往山下跑。
“夫人干什么去?”海棠拦住她。
“找元湛,我要问问他为什么骗我,为什么骗我!”
“你疯了,回去还出得来吗?王爷远在冀州,你这会儿不逃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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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玫脚步顿住了,海棠说的有理,可是,“你呢?”
“我?”海棠咬牙,“反正也脱不了干系,左右是个死,还不如跟夫人一起走。”
路上有个伴儿就多份胆气,南玫自是愿意,“谭十怎么办?”
“他什么都不知道,王爷不会杀他,顶多挨几板子。走,快走,等别苑的人发现,咱们谁也活不成!”
南玫脑子乱乱的,什么也想不成,只有萧郎苦苦等待的身影愈来愈清晰。
一跺脚,回都城,找萧郎去!
她们手拉着手往后山的方向跑,行至半路,海棠脸色一变,“坏了,绿烟没跟上来。”
南玫不说话,其实她不大愿意带上绿烟。
海棠叹气,“可怜又可恨,却也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我身上还有几个钱,给了她,好歹算她这一趟的辛苦钱。”
南玫心里害怕,也不能不让她去,“你快点回来。”
“夫人先往前走,我一会儿就追上了。”
海棠急匆匆往回跑,很快迎头碰上绿烟,见四下无人,二话不说,冲她心口就是一刀。
绿烟张大嘴巴缓缓倒下去,一声也发不出来,她看着插在心窝上的匕首,满脸迷惑。
旁边就是斜坡,海棠拖着绿烟,使劲往下一推。
茂密的草丛悉悉簌簌一阵响,绿烟消失了。
匕首没拔,血也无从喷溅,除了握刀的手,海棠身上没有沾染上丁点血迹。
她用随身带的水仔细洗干净,再三检查没有疏漏了,才赶回到南玫身边。
直到见到海棠,南玫方重重呼出口气,救命稻草似地紧抓住她的手。
后山也有赁车的车行,南玫戴着几样值钱的首饰,随手一个镯子扔出去,很顺利租到了马车。
车轮呼噜噜转,前面就是城门,守城的两个兵勇正挨个儿查验过往行人的身份。
她们没有路引,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紧握的手满是冷汗。
很快轮到她们了,海棠挑起车帘,探出半个身子说:“我们夫人的母亲病重,出来得急,忘带了。求大哥行行好,让我们过去吧。”
守城的说:“不行,没有路引谁也不能过。”
“再晚些只怕见不到老太太最后一面。”海棠悄悄递过去一支金钗,赔笑道,“谁没有娘,大哥通融通融吧。”
守城没要,更没松口。
南玫急得通身流汗,无意中摸到腰间的玉佩,用这个,看他还敢不敢拦。
手却被海棠按住了。
有个统领模样的人走来,呵斥那兵勇:“叫你俩搬粮草,跑这儿偷懒,去,给老子干活去!”
“粮库的活儿不归我。”官大一级压死人,守城的不敢不听,嘟嘟囔囔走了。
车夫一甩鞭子,趁此空档溜之大吉。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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