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玫却没多少赏灯的心思, 只是站在僻静的角落轻轻地喘息。
凉风一吹, 身上的燥热感减轻不少, 头反而更晕了。
萧墨染笑得无奈, 也不乏关切,“难得的高昌国贡酒, 一人也就一杯而已,甜滋滋的也没多少酒劲,本想让你尝个鲜, 谁想到你一点不能喝。”
南玫苦笑, 就是因为尝出了是高昌的葡萄酒,她才醉得更厉害。
恍恍惚惚中,好像又回到那条船上,身体悠悠荡荡, 无力地被河水推去拽来。
手臂被人扶住,丈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先送你回家。”
“可以吗?”南玫努力找回自己的意识,“你是负责接待胡人的主客槽,中途离席不碍事?”
萧墨染扶着她慢慢往外走:“我跟董仓打声招呼,只要皇后不找我就没事。”
又是他!南玫不由全身哆嗦了下。
“冷?”萧墨染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大殿。
殿内地龙熊熊燃烧, 又摆了许多炭笼火盆,诸如斗篷披风等御寒的大衣裳刚入殿就由宫婢们收起来了。
方才只打算出来醒醒酒,就没拿大衣裳。
玫儿浑身软绵绵的, 走这几步都显得吃力,慢慢挪回去再慢慢走出来,还不知要耽误多少功夫,一旦有事绊住,他就走不了了。
周围有赏灯的人,还要警戒的侍卫和穿梭其中的宫婢。
他跑回去拿一趟很快的。
“我去拿衣服,你就坐在这里等我。”萧墨染把南玫扶到一处廊庑坐下,“我马上回来。”
他急匆匆走掉了。
南玫微微阖目倚在廊柱上,这里是风口,寒凉的夜风扑在身上,把人吹得透心凉。
身上忽的一暖,充满男人气息的斗篷把她裹住了。
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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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湛毫不避嫌地挨着她坐下,“醉酒不能吹冷风,他怎么想的,把你放这里。”
一旁是他,一旁是廊柱,南玫被夹在中间躲无可躲。
她有点惊惶,“你怎么想的,人来人往的,存心让我难堪吗?”
“咱们去个更隐蔽的地方?”
“你疯了!”
“你们故意在我面前亲亲我我,怨不得我发疯。”
元湛低低说着,语气听起来又酸又恨,与此同时右手伸进裹在她身上的斗篷,分开裙裾,放在她的膝头轻轻抚摸着。
南玫浑身猝然紧绷,马上推开他的手。
廊庑下挂着宫灯,虽不如那些花灯明亮璀璨,明暗交错间,从外面还是能看到人影的。
“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元湛不理会,固执地挤进双膝之间。
“男人们忙着饮酒取乐,女人们忙着赏灯,没人往这边来,纵有,也发现不了。”
宽大的黑色斗篷掩盖住一切,看上去两人只是并排坐着观看远处的灯海,也没人会没眼色地靠近细看是哪两个人。
“不会让你太辛苦。”说着,手往深处逼近。
南玫越发着慌,赶紧并拢双膝。
一个极力排挤,一个执意侵袭,几番相持纠缠之下,侵袭的力量到底占了上风。
指尖一下子触及到蝴蝶栖息的地方。
南玫禁不住低低呢喃一声,僵如木雕的身子慢慢变得柔软。
“多少天不见了,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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