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流光鱼尾般一闪而过,刹那间撕破了黑暗中的静谧,渗出武器的冷冽与凶残。
质地柔软光滑,有着珍珠般光泽的轻盈面料此刻也不过是一张脆弱易碎的纸,在银色的冷锋面前被精准而无比轻易地划开,从中间切割劈开,往两边颓然落去,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样,蒙面的刺客在劈开坠下的破碎披肩间隙抬眼,眼中的光仿若匕首刀面的反射。
德雷克没能成功将画家扯向自己,因为刺客并没打算让他有搅局的机会。
几乎是本能反应,提姆快速侧头闪避对方袭来的攻击,他借机按下手表表盘侧的某处小格,向外界发出讯号。
如果这是一场战斗,那么他此刻的情况无疑是处于劣势,但刺客的首要任务显然不是处理他,而是——
处在他们交锋边缘随时可能被卷入危险中心的画家身影晃了晃,她像是到现在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慢半拍似的受他们打斗声响干扰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比起其他听到动静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躁动尖叫跑动起来的宾客们,她太过凝滞,太过沉默,也,太过平静。
刺客踢中他的腹部,虽然躲避时避开要害,但没有护具,提姆仍不忍吃痛一声,然而在刺客退回几步重新抓住画家的时候,一道漆黑的影子在夜幕的裹挟之下破窗而入!玻璃碎裂的巨大噪声再次点燃了在场宾客们的恐惧,人们争先恐后地想要逃离画廊。
没了阻挡,哥谭夜晚的雨汽争先恐后地闯入画廊,一下打碎了原本的氛围,潮湿的夜变得过于嘈杂纷闹。
黑色的影子与刺客缠斗起来,破碎的玻璃,尖叫,黑暗,雨水,雷鸣,像是午夜噩梦时分的场景。
过于混乱的场面仿佛唤回了画家走神的思绪,但当她真正回到真实世界,莱伯利才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被德雷克少总裁拉着往边缘靠,避开交战的中心,那道漆黑的影子几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化身哥谭的噩梦。
于是莱伯利轻轻问,“那是蝙蝠侠吗?”
提姆·德雷克牵着她的手腕护着她避开飞溅的玻璃渣子与大风刮飞的场内零碎。
他没有回答莱伯利的问题,而是对她说,“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得离开这里。”
画家没有应声,提姆在考虑如何以最快的方式应对现场的混乱,他们不能冒然闯入在黑暗中到处乱跑的人群,人们拿着手机照明想从出口离开,但恐惧和害怕以及现场交战的动静让他们不由得慌乱起来,生怕慢逃出去一秒自己的生命就会被威胁到。
这时,提姆突然察觉到身侧的画家想把手从他手中抽出,他愣了一下,然后侧头看向对方。
客人们因为慌乱而到处乱晃的手机光线之下,提姆瞳孔一缩。
画家呼出一口气,慢慢地靠在墙上,像是倚靠在墙边借力,她捂着胸口,有些疲惫和失力似的身子缓缓下落。
在手机光源纷乱的照明下,提姆眼尖地瞥到画家捂着胸口的手指缝隙间露出的礼服裂口,以及——
他立刻反应过来那是一道伤口,但直到这时,他也没意识到刺客究竟是什么时候动手的。
提姆立刻扶住画家,搀扶着对方不要跌落地面。
画家呼吸很浅,她依旧捂着伤口处,表情有些疲惫,但她并没有看向提姆,而是垂眼看向自己掌下藏匿的伤口。
那是黑暗落下的一开始,不速之客就给她留下的“礼物”。
多么熟悉,她一瞬想到了大都会画展的时候,原本她真的快忘了这回事,但是现在,熟悉的场面从她朦胧而淡的记忆中回转着重现,像是成了游戏剧情里一个固定点,虽然时间地点多有分差,但发生的事件又总是一致,以至于让她有点想笑。
她总是在笑,有感情的,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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