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杨润儿心里是认同这个说法的。就算她的父亲只是西平伯府的庶子,但伯府可还没有分家呢,她在外面的身份就是西平伯府的女儿,而贞表姐,姨夫只是个穷酸文官,怎么比得上伯府勋贵的权势。
今日,她输就输在与贵人没有实质上的血缘关系,才不得不屈附在表姐身后。若入宫的是嫡姐,就不信贵人也会这般等闲待之。
想到这里,她深吸一口气,说道:“从来英雄不问出处,我虽不比姐姐是嫡出,但自问心性手段比姐姐强出不少,明日殿选,就是我出人头地的机会。等我登上高位,看谁敢如日这般轻视于我。”
“是啊,成败如何,明日就能揭晓。姑娘,咱们快回去做准备吧。”
等主仆两个相携着走远,她们身后的亭子里才走出来一个气质清贵的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内监。
“这女子倒是外柔内刚,心性坚韧。来喜,去查查是哪家府上的秀女。”男子望了一眼远处女子迤逦的背影,感叹了一句,吩咐道。
小内监,也就是来喜,闻言神色一变,仿佛吃了一口黄连似的,一脸苦相的说道:“我的爷,您忘了您已经答应王妃,今年府里不进新人,王妃的脾性您还不知道,若是知道您说话不算数只怕要闹翻天了。”
男子,也就是当今陛下的第二子晋王殿下,身份尊贵,风华卓然,唯一为人诟病的就是太风流多情。偏娶的王妃是个强势又爱妒忌的性子,将晋王管束的极为严苛,为着后院那些个殿下的红颜知己没少拈酸吃醋。
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来喜没少因着自家殿下怜香惜玉的行为,被王妃打板子。
如今,一听到殿下要打听秀女的身份,他顿时觉得屁股上火燎燎的疼,为了打消殿下的心思,他苦口婆心的劝道:“王妃的父亲唐老将军不日就要班师回朝,陛下已经点了他的兵部尚书,您可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惹得王妃动气,让老将军对殿下心生芥蒂就不好了。”
晋王就有些遗憾的“啧”了一声,“罢了。你将这位秀女的事告诉给娘娘……”
他话还没有说完,来喜儿就惊嚎道:“我的殿下您就听奴才一句劝吧。” w?a?n?g?阯?F?a?布?y?e?í???ü?ω?ē?n?②??????????c????
晋王被他吓了一跳,知道他这是误会了,气的踢了他一个屁股墩,才说道:“我记得三弟府里内宅没几个人,你让娘娘设法将这个秀女送到三弟府上。”
“您这是为何……?”来喜儿一脸的不解。
晋王自得的一笑道:“既然佳人有此心志,我自然要相帮一把的。”
他还有一句没说的是,前面那位秀女盛气凌人的模样实在为人所不喜。毕竟,女子嘛,就该如后面这个一般娇娇柔柔的,就算偶尔用点儿手段,也如兔子呲牙,别有一番情趣,反倒能让男子生出庇护之心。
不过有王妃在,他是做不了这个护花之人了,只能为她找个好去处。
“您说您这又是何必呢。”来喜儿只觉自家殿下真能为娘娘找事,但又不得不听命行事。
他口中的娘娘就是晋王殿下的生母,刘妃。虽是四妃之一,但却因着宫女出身,并不得陛下宠爱。之所以能封妃,不过是母凭子贵。在四妃中,向来是排在尾末的。
……
三姑娘回到储秀宫,脸上冷意还未消散。
丹霞和黄芪对视一眼,请罪道:“都是奴婢们的错,没有看出来表姑娘的算计。请姑娘责罚。”
三姑娘却苦笑一声道:“不是你们的错,是我疏忽了。之前杨润儿来家里,我看她跟在秀儿表姐身后唯唯诺诺的,一副小家子气,哪想到她竟然有这般城府,一时不察才被她言辞误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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