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断言道:“圣上此举意在无嫡立贤。欲趁此契机,辨清诸皇子中,何人德行才干可堪东宫太子位。”
“这就是帝王心术?当真深不可测。”邱先生眼里显现出深深的震撼之色。其余人亦有同感。
秦王望着黄芪眼里亦有异色闪过,随即敛了眸色,露出沉思之态。
良久,才问道:“依你看来,本王应该怎么做,才能在这场选拔中脱颖而出,独占鳌头?”
他说话的时候浑身气势迫人,眼里现出一股居高临下睥睨之色。
黄芪非但不怯,反而心生亢奋,不避不闪的对上他的视线,缓缓说出八个字:“韬光养晦,以待其时。”
……
书房中一众人散去,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黄芪出来时,雨势已经变小。
屋檐下,木樨正侯着,见了她忙跑过来将披风搭在她的肩头。“师父,咱们这就回去?”
“走吧。”黄芪对着一同出来王陶彰,以及章、丘两位先生颔首告辞,才与木樨相携着离去。
不想,才走垂花门处,高升就从身后追了上来,“黄女官,王爷有请。”
黄芪眼底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随即调转了步子的方向,又回到了书房。不想进去的时候,发现王陶彰竟然也在。
“王大人,王爷呢?”她四下一扫,并未发现秦王的身影。
王陶彰笑呵呵的说道:“王爷去更衣了,咱们先坐下等吧。”
黄芪便在他对面入座。只听王陶彰说道:“这点心不错,今儿出门的早,没用早饭,还真是有些饿了。”说着又招呼她,“你也尝尝。”
黄芪笑着摇摇头,“大人用吧,我喝茶就好。”
“倒是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这般心细体贴。”祭奠了五脏六腑后,王陶彰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黄芪挤眉弄眼的说道。
望着他一把年纪,还这般为老不尊,黄芪面上一言难尽。轻哼了一声,道:“您怎么也跟那些人一般,热衷这等无稽之谈。今日这事,如果换作男人,你们定会认为王爷礼贤下士,只因我是女子,就生出这些捕风捉影的揣测。”
眼瞧着黄芪生气了,王陶彰连忙道:“姑娘莫生气,老头子我可没有多想,我知道姑娘的心志,自是不会在这等儿女小情上自误。”
说罢,又主动岔开话题,“说起来,你可是把我那闺女的心勾走了,这段日子她早出晚归,比我这个当爹的还忙,听说是你要建个什么水粉作坊,她日日在工地上帮你忙活着。”
“这可怪不得我,当初可是您让我带着她玩两天的。”黄芪不急不缓的提醒道。
“我是让她玩两日,但谁曾想这一放出去,心就野了,再也收不回来了。”王陶彰一脸的懊悔不迭。
他望着黄芪,舔着脸说道:“黄女官,你知道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还等着她早日嫁人抱外孙呢,要不你给劝劝?”
黄芪才不接这种左右不讨好的苦差事呢,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